“光有个妈还不够!原本我的打算是弄死你和你那个废物老爹,然后给你妈打药打废了以后给我当母猪!”
一股阴寒从我脚底升起,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大修没开玩笑,他这种睾丸占据大脑、凶狠成性的人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逼迫父亲,以至于一个成年男人连鱼死网破的勇气都没有,就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但要么说你运气好呢!你那个婊子妈不止我喜欢,别人也喜欢!”
大修缓缓逼近我,无形的压力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关键的是,你妈不仅烈得像匹马,还有双好脚!真是尝不够啊!”
老妈在大修的眼里已经彻底沦为了可以被肆意品鉴的物品,他的恶意跟他的身影同时向我迫近,摧残着我几乎已经没有的意志。
“给你当狗的机会,以后就好好当条狗!”
大修拍了拍我的脸,转身走向舞蹈室。只留我一个人在黑暗的楼梯间沉默不语。
我在矮楼里待到很晚,那些人才陆续从舞蹈教室出来。原本空旷的楼内瞬间变得烟雾缭绕,男人们两两三三聚在一起闲聊。
我默默坐在台阶上,像与世隔绝一样,但楼内封闭的环境还是让他们的话语不断钻进我的耳朵。
从他们的闲谈中,我知道了刘老师的真名叫刘璐,那个最后看了我一眼的青年叫张平,是刘璐的儿子,刚从高中毕业,据说成绩相当可以。
受暴者变成了施暴者吗?我不太理解。我默默抬头瞄了一眼张平,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裤子也没系好。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宕机。
我原本以为大修手下这帮人都是“坏学生”或者“社会人士”,没想到竟然有跟我类似遭遇的人物。
所以我所有的反抗在他看来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我这种人甚至只是他道路上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罢了,连绊脚石都算不上。
大概如果不是老妈,我根本没有被大修放在眼里的机会。
而且张平竟然这么若无其事跟其他人一起操他的老妈,我为数不多的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
最为关键的是,我在他们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个名字:李猛!
如果说大修是凶狠贪婪、只要盯上猎物就直接用牛角将对方撞死的蛮牛,那李猛就是大修身后统筹一切、吞噬一切的山君。
他们唯一共同的爱好,或许就是成熟的女人。
而这也是我和老妈遭受这一切的原因。
在没看到老妈之前,李猛和他背后的家族或许还能容忍一次记者的挑衅。
可当大修这个李家的爪牙真正看见老妈的那一刻,一切犹豫与迟疑都不复存在。
大修用最凶狠决绝的姿态,把老妈瞬间从云端击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十分熟悉——那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楼下的一草一木都印在记忆里。
可曾经能带给我安全感的地方,如今却再也无法给予丝毫慰藉。
我抬起麻木的脚,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家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我看了十几年的脸庞。
“耀耀,怎么回来这么晚?”
老妈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少了往日的锋芒。
曾经那张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强行振作、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
短发微微卷曲,还带着一点睡痕,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穿着那件旧的家居服,袖口松松垮垮地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些。
“我在学校多做了一会儿作业。”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下午的一切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