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僵住,这方省觉,整张脸不知几时已埋进那片胸膛,鼻骨顶紧胸骨,唇峰贴住灵纹,两团乳肉挤在二人身形之间,压成两坨扁白。
此姿,是他自家摆弄出来的。
脊骨猛然发力欲挣起,腰眼却泄了劲。
黑气在神魂深处翻卷,将他那点挣动摁回腑脏。
喉间溢出一声轻呜咽,细弱,颤栗,辨不出惧是恨,尾音却软至发颤。
“莫急着起。”拓跋刚掌心覆住他后脑,力道轻缓,“埋着。本座话未尽。”
叶清阳埋首怀中,未动。
拓跋刚胸腔心跳沉实,一记一记,隔玄黑肌肤透入耳廓。
忽忆苏灵儿……忆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香,忆她踩他肩背时唇角微挑的俯视。
那幽香此刻于记忆里褪作薄薄残影,教眼前这股滚烫沉厚气息碾入骨缝,寻不出半丝空隙。
他不知自己为何在此际忆起她,更不知忆起之际,鼻尖为何往那片胸膛又陷深一分。
正埋首舔得昏蒙,后颈五指陡然松开。叶清阳怔愣,欲直腰身,腰眼却泄尽气力,撑不起半寸。
拓跋刚自石案取过黑檀匣一只,掀盖。
匣内卧三根刺纹针,针身细长,针尖泛幽蓝冷光。
旁置青瓷小瓶,瓶口紧塞木栓。
拓跋刚拔栓,浓重草木腥气漫溢洞府……那气味与种入神魂的黑气同源,却更浓更稠,吸入鼻腔黏住喉壁。
“此乃何物。”叶清阳问。声出方察自身仍跪伏塌腰,胸乳前挺,问起话来声气全无。
“墨魂灵液。”拓跋刚倾液入掌,掌心交搓,将那团浓黑搓至温热,“与你神魂中那缕墨气本源一致。只这一瓶,要刺于你身,刺作永世不褪之图。”
叶清阳后颈渗出冷汗,目睹拓跋刚拈起刺纹针,针尖浸入灵液蘸之,抬目视来:“过来。”
他未动,膝头却自往前挪移半寸。黑气在神魂中推挤,推得他膝行至拓跋刚身前,止住。
拓跋刚一手撩起薄纱前襟。
左乳下近肋骨处那方肌肤,袒露于洞府凉意之中。
指端按落该处,滚烫,按得皮肉微陷道:“此处,替你刺入真面目。”
叶清阳筋脉骤缩。抬眼,与拓跋刚垂落目光相撞。那视线停在乳下肌肤,不见波澜。
“刺何物。”
“你。”
针尖落下,刺入乳下嫩肉一瞬,叶清阳周身剧震。
痛楚不逊穿孔之日,锋锐直钻骨隙,又混入难辨之酥麻……墨魂灵液沿针道渗进血肉,灼意自针孔往外漫溢,一圈一圈荡开,窜入乳根,攀上乳尖银环。
环孔教灼流激得轻颤,铭牌贴肉晃动,细碎银响散入喉间闷响之中。
身躯欲退,后颈教拓跋刚一掌按住,压回原处。
跪姿未改,面颊埋于玄黑胸膛与腰胯之间,舌尖仍贴在方才舐过那片皮肉上。
“莫动。”拓跋刚道。针尖在皮下游走,缓,稳。
叶清阳齿陷唇肉,额角冷汗涔涔。
视不及那幅图,针尖轨迹却沿皮肉传入颅脑:一道弧,另一重轮廓压覆弧脊之上。
一针,一针,稳稳游走。
不知刺了几许,只觉乳下肌肤渐炙,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血肉,灼意漫过肋骨,淤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