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逸出半声闷响,精窍绿铃连响三声,纹身灼烫。
他挤出四字:“我是黑爹的犬奴。”
叶清阳顿片刻,喉结再滚一次:“她……也是黑爹的炉鼎。”
又顿,声线沙哑至几不可闻:“可我仍要娶她。”
股间悄然微昂。
苏灵儿目光未移,花蒂银环仍在玄煞倒刺碾磨下轻颤,环口次次轻刮嫩蒂皆带出黏丝,顺着红肿花唇滑落。
她感受体内残余金刚精元与花露混合之黏腻,感受锁精环之沉寂,感受腿间倒刺麈柄之粗粝触感,开口:“我嫁他。也做黑爹的炉鼎。”
话音落下,墨魂黑气在叶清阳丹田中骤然翻涌。
黑气裹纯阳灵气直奔后庭,肠壁深处一阵急遽收缩,主动绞紧金刚杵身。
拓跋刚感受到那阵绞缩,厚唇弧度扩至整张墨脸。
齿白在暗金灵光下晃眼,眼白中灵光明灭。
他道:“好。说得好。本座便赐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个新姿势。”
他抽身退出。
金刚杵自后庭抽出之际,肠壁嫩肉层层刮过青筋,带出黏腻肠液与昨夜残留兽精混合之浊白,沿腿根淌下。
叶清阳后庭穴口一时合不拢,余留杵身粗度之空洞,在暗金灵光下微微翕张。
拓跋刚绕至身前,俯身,单手扣住后颈,将跪姿调整为正面朝向苏灵儿。
复又松开后颈,转而将苏灵儿往前推了半步。
两人膝距不足三寸。
拓跋刚令叶清阳伸臂环抱苏灵儿,灵索将双腕缚在身后,叶清阳手臂无法动弹。
拓跋刚弹指解开灵索,改以自身金刚灵力压住双臂,迫其抬起,环住苏灵儿腰背。
叶清阳十指贴上后背素白中衣之薄布时,指尖传来她体温。
那体温微凉,混着寒潭水汽与残余金刚灵力之余热,在指尖下分明可辨。
他被迫搂紧,胸前重环与铭牌紧贴她裸露之雪乳。
银环冰凉,触及乳尖时,乳尖在冰凉刺激下硬得更甚,嫩红凸起抵在铭牌边缘。
精窍绿铃抵着小腹,铃身随尚未平复之喘息轻晃,次次晃动皆隔着薄薄中衣布撞上脐下肌肤。
喉间闷响,气息碎乱,纹身灼烫。
股间悄然微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