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仍淡,已微颤:“花径……撑开。”
自己抬腰,迎着倒刺方向送了一下,“他抱紧一点……我就更清楚自己是谁的。”
妖宠玄煞在她体内泄了。
双茎马眼同时喷薄,兽精滚烫量大,灌满花房后自穴口倒涌。
浊白裹淡红,浓稠黏腻,沿腿根缓缓淌下。
花径内壁急遽绞缩,花心一阵颤缩,阴精不受控地喷泄而出,与兽精在花房深处搅作旋涡。
她身子绷紧,腰肢反折,喉间逸出极轻极短的低吟……那低吟较方才叹息又沉几分,不是痛,是从失控边缘硬生生拽回的喘息。
拓跋刚未等玄煞完全退出,便自叶清阳后庭抽身。
金刚杵抽出时带出大量肠液与残精,穴口一时合不拢,余留空洞在暗金灵光下翕张不休。
他弹指打入一道金刚灵力,将叶清阳双腕重新缚紧,压着后颈往苏灵儿腿间按去。
“把她腿间舔干净。滴滴都咽下去。”
叶清阳脸埋进苏灵儿腿间,兽精与花露混作的浊黏沾上面颊,腥膻热气蒸得鼻翼翕张。
他启唇,舌尖探出,贴上花唇。
入口先是玄煞兽精的浓稠腥咸,继而是苏灵儿花露的清冷微涩,再往里舔,舌尖卷到金刚精元残余……那是拓跋刚昨夜灌入花房深处的,被兽精冲刷至穴口。
三种浊精混杂一处,咸涩腥膻交织,舌尖已分辨不清哪些是兽、哪些是人、哪些是黑肤男子、哪些是眼前这女子的花露。
他舔得认真,舌尖分开花唇,沿花缝自下而上舐过,将浊黏卷入舌底。
花蒂银环在舌尖触及之际微微一烫,环口轻刮嫩蒂,又带出新的花露。
他以唇含住银环边缘,轻轻嘬吸,将环身周围的残精一并吸入口中。
苏灵儿自己抬起腰,将花缝更近地送向他唇舌。
她伸手,五指插入他后脑发间,往下按。
那动作不重,却分明……她将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
叶清阳舌尖探入花径入口,花径内壁红肿仍在,兽精余温未散,内里软烂湿热。
他以舌为刷,沿入口嫩肉细细舔过,将条条褶皱间残留的浊白都刮出来,咽入腹中。
拓跋刚在他身后,金刚杵重新抵上后庭穴口,不急着入,只以龟首棱沟在穴口那圈红肿嫩肉上缓缓碾磨。
碾得叶清阳腰眼发软,脊背上薄汗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舔至中途,叶清阳忽然自己伸手。
灵索已解……拓跋刚在刚才重新缚紧后便未再加固,此刻灵索松脱在腕上,他一挣便脱落了。
他伸出右手,扣住苏灵儿腰侧,将她往玄煞方向又送了送。
那动作在神识反应过来之前已完成。
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舌尖仍在她花径中,手指已将她腰肢往前推了半寸。
识海空落。
手怎会自动伸出去?
那是她的手,是他要娶的女子的腰肢,怎会自己伸手把她往那妖兽腹下送?
答案浮上来的速度快得可怕:墨魂浸心印。
黑气已渗至神魂最深处那片裂隙,非但不能拒己身之承,竟能自将道侣推送于前……凡遇玄黑之躯,他不但无力拒己,连道侣亦能亲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