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得极紧,较方才拓跋刚以金刚灵力迫其环抱时更甚。
先前那次,力从外压;此刻,力自心生。
十指扣入她后腰凹陷,指尖抵脊柱两侧肌理,掌心贴着微凉肌肤下隐隐搏动的血脉。
见此,苏灵儿吻势更深,丁香探入喉关,激得他喉间一阵抽颤。
那颤传至丹田,墨魂黑气翻涌一瞬,旋被舌尖温热压回。
吻非温存,非缠绵。
唇舌直探,以确认其尚在;舌尖血锈腥甜,以确认其尚能知痛;口腔混杂诸味,以确认诸事皆真。
她松开檀口,额抵其额,鼻尖相触。
两人气息交错,浊热在寸许间翻涌。
花蒂银环与精窍绿铃于不足一尺内同频轻颤,环口刮过嫩蒂与嫩膜,余波缕缕传递。
她望其近在毫厘的眼瞳,望瞳仁深处那片黑气焊死却犹为她留微光的裂隙。
“想听我说那句吗?”她问。声极低,唯他可闻。
叶清阳未应,喉结微滚。
苏灵儿凑近耳际,唇贴耳廓,热息喷于耳垂。
花蒂环与精窍环同刻一烫,烙肤滚热,铃铛连响三声。
她开口,字字清晰利落,与洞府呵斥时无异,内容却截然不同:“叶清阳,我是你的道侣,永远的道侣。”
洞外步履渐近。
拓跋刚的脚步,金刚灵力与石地相激,步步震得石面微颤。
步履不疾不徐,不因洞内方才一幕而改其节。
他已知洞中诸事。
窥影阵水镜将苏灵儿穿破光幕、扑向叶清阳、捧脸深吻的全程尽数传出。
水镜后七八道心腹弟子神识看得明白,他也看得明白。
叶清阳在苏灵儿怀中微侧其首,望向洞口。
石门外暗金灵光渐明,玄黑身形在光中缓缓浮出轮廓。
苏灵儿未松手,仍捧其面庞,拇指抹去他唇角残精与口涎混作的湿迹。
她亦望向洞口。
两人相拥,共向一处。
暗金灵光将三人影拖于石壁,一道魁梧玄黑居前,两道相拥居后。
壁上金刚灵纹流转,暗金光芒落在叶清阳残破绮衣、胸前铭牌、乳下巨狼图、精窍绿铃,落在苏灵儿敞怀素白中衣、腿间银环、身上半干兽精薄痂。
他裆间玉茎犹自半昂,龟首图纹余亮未消。
她花径仍淌浊浆,穴口翕合间偶带出一滴残精。
拓跋刚步入洞口,墨面之上眼白明灭,唇未启声。
厚唇微弯,喜色自现。
共轭之局至此,方成真正收网之势。
他所欲者,非各自沉沦之奴,乃彼此为枷、互为催化之一对。
叶清阳墨魂浸心,已成永久之印。
苏灵儿目收诸事,已明此侵蚀再无逆转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