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陷在软被间,衣衫半褪,楼迟半跪在她身前,修长的手指正一点点探入。 她一直都很讨厌扩张的过程,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人前,但她一直都克服得很好。 可是现在,颤栗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罗苹烟就在门外,透过没有合紧的门缝,那双眼就在那。 沐函抬手挡住脸,左手死死攥着衣摆往下扯。 楼迟撑在她上方,低头亲她的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侧柔声说:“相信我,放松。” 完全做不到,很难,耻辱像冷水从头顶浇筑下来,脑子里乱糟糟地滚着:罗苹烟会怎么想? 卖身,金主,还是替身上位? 早就有人这么看她,白泽会所里的闲言,片场里的耳语,一个没有背景的替身跟着楼迟进出山庄,猜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