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数次从栏间穿过,削得木屑四处飞溅。
其中一名蒙面人忽然甩出铁钩。
铁钩越过守卫肩头,重重扣住木栏中央的横梁。
“拉!”
锁链骤然绷紧。
整面木栏猛地向外一震,积年的木屑簌簌落下。
宋圆被震得后退半步。
第二只铁钩紧随而至,卡进两根木柱之间。两名蒙面人同时发力,粗硬的木柱顿时发出裂响。
守卫挥剑斩向锁链,却被另一名刺客横刀截住。
“机关必在禁室下面!”
“拆了它!”
锁链再次收紧。
咔嚓一声。
一根木柱从中裂开,断口猛地朝里面弹来。
宋圆连忙侧身避开。
尖锐的木刺擦过她的衣袖,扎进身后的干草堆里。
宋圆看着被强行扯开的缺口,心中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照这样下去,她倒是很快便能出去了。
至于能不能活着出去,显然是另一回事。
一名蒙面人抬脚踹在裂开的木柱上。
轰然一声,木栏顿时塌下半边。
那人侧身钻入缺口,刀锋直逼宋圆。
就在此时,铁门方向忽然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
蒙面人尚未来得及回头,肩侧衣料便被剑锋划开。
他仓促转身,横刀挡住从后方递来的长剑。
铮的一声,刀剑相撞。
江砚白已经逼至近前,剑势未歇,顺势将那人迫得连退数步。
“少主!”
两名守卫精神一振。
江砚白没有应声。
他手腕一转,剑锋贴着对方刀身向前压去。
持钩的刺客见状,猛然收紧锁链,想将剩余的木栏一并扯倒。
江砚白抬脚踩住锁链。
那人用力一拽,锁链却纹丝不动。
下一刻,剑锋沿着铁链疾掠而过,准确刺入铁钩与链环相接之处。
江砚白手腕一震。
铁环应声崩断。
失去拉力的刺客踉跄后退,尚未站稳,江砚白的剑柄已撞上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