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各自挑着,到时候都安排,看子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秦父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秦大伯器量就没那么大了,气哼哼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封淮急急地问:“大伯,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我上山,找我家秦曦去,跟你们玩不到一块,秦曦都好些天没有回来了,我上山看看她去,不会是被山上的和尚迷住了吧。”
封淮急忙拦在他前面:“大伯,秦曦明天就回来了,再说,秦曦住的那是尼姑庵,庵里没和尚。”
“明天真的回来?”
“是。”
本来没这个打算,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不回来不行了。秦大伯这才把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却不再看秦父,气鼓鼓地坐到另一边,离秦父远远的。
封淮头疼地想,这两人,年轻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相处模式?
封淮心安理得地出卖完秦子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在秦父与秦大伯都还没有起床之前就开车去了山上。
尽管秦曦去剃光头的时候提前跟封淮报备过,但等到真正看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疼。
不过,这心疼很快就被一场闹剧给驱散。
“秦曦,不要走,不要走嘛。”
小尼姑惠安拉着秦曦随身背的小背包,一副舍不得她离开的样子。秦曦感动得要哭,没想到这萍水相逢的地方还有人这么在乎她。
可是她还没开口表示感谢,就被惠安下一句语噎了。因为惠安说的是:“秦曦,你走了,今天的地谁扫。”
秦曦心碎。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在山上晨跑完的沈宁远也回来了,看见封淮的时候,沈宁远下巴一紧:“封医生早。”
封淮微笑着点头:“沈先生,早。”
却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沈宁远。看着沈宁远消瘦的模样,他忽然想起前两天,徒弟石磊和他在电话里说过他曾经在医院看到过沈宁远的话。
莫不过,他的身体也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沈宁远跟封淮打过招呼之后就不再看他,转过脸去看秦曦:“怎么了?”
他指的当然是和惠安拉扯的原因。
“帅哥,秦曦要下山,你快拦住她,她要是下山了,你留在这里总不是看我们这群小尼姑的吧。”惠安抢先回答。
惠安的这话,说得……好精辟。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就回去住一天。”秦曦无奈。
“小师父,你松开吧,今天这地,我帮秦曦替你扫了。”沈宁远朝惠安微笑。
惠安立即喜笑颜开地放开拉着秦曦的包的手:“真的吗?”
沈宁远点点头,又对着秦曦说:“你快跟封医生回去吧,别让你爸等久了。”
这么好?秦曦狐疑地看了沈宁远一眼。
“那我走了哦。”
秦曦对着惠安说了一句,但后者明显找到了替她扫地的人之后,对于秦曦的存在已经觉得不是很重要了。
果然,惠安连连摆手:“走吧走吧,替我给令尊大人问好。”说完又对着沈宁远说了一句,“帅哥,你人真好。”
然后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里去了。
封淮朝沈宁远点了点头:“那沈先生,再见。”
说完,他接过秦曦的包之后,就跟秦曦一起往庵外走去。
身后的沈宁远没有动,只是看着封淮和秦曦亲密的背影,心里轻轻地疼了一下。
直到坐到封淮的车上,秦曦才从包里拿出之前买好的假发戴上。
“怎么样,封医生,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