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脑门挂上一道黑线,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结不?”
“你真想?”
“嗯哪。”
秦曦跟个皮猴子似的,不停地变换着了拿手机的姿势,好像总也找不到个舒服的姿势似的。
封淮在电话那头轻笑:“你要想,我肯定配合,但你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秦曦坚定地点头,说。
“好吧,那你想从哪开始?”
从哪开始?秦曦想了想,似乎真要结婚的话,好像还挺麻烦的。
“要不,我们先去拍婚纱照?”
拍这玩意儿她有经验,她拍过不是吗?
“成,反正我是赖上你这个富家之女了,你付钱一切好办。”
秦曦对于封淮的合作十分满意,牛郎都没这么好用呢。
“你什么时候轮休?”
“后天。”
“那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啊,后天我们去拍婚纱照。”
“行,我打电话给封静,让她来参观你穿婚纱的样子。”
“好。”
秦曦的心情又恢复了过来,喜滋滋地道了声好,然后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再喜滋滋地找秦父报告这个好消去了。
人还没到楼下,就听见秦曦一边走一边喊的声音:“爸,我刚才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正喝着茶的秦父转过头,秦大伯闻声也看向正从楼上往下跑的秦曦。
“逼婚!”
秦曦挤挤眼,爆出一重磅消息。
秦父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给抖下去。
“真的假的?”秦大伯问。
“当然是真的,他已经同意了,说好后天就去拍婚纱照。”
秦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秦大伯立即反驳道:“不快不快,一点都不快。”
秦大伯起身,十分兴奋地在屋子里乱窜,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我得把我埋在院子里的那坛子酒给挖出来。”
秦父满脑子问号:“你什么时候在院子里埋酒了?”
“小秦曦刚出生那会儿,我从国外一回来就埋了坛子酒在院子里,古人不都这么干的嘛,等到小秦曦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哈哈哈——我现在去挖出来。”
秦大伯摩拳擦掌,像是要去干一番大事的样子似的,秦父也跟在他身后,纯粹是看热闹,他倒是想看看,他大哥这老顽童,能玩出什么花来。
秦曦仰面倒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呆了一会儿,觉得心里荒芜一片,跟要长杂草似的。干脆翻身坐起,扔了手机,拍拍屁股也跑院子里去看秦大伯挖坛子去了。
拍婚纱照那天,封静直接从J市飞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赶时间还是什么,脸上看上去有点不好,完全就是一副没睡好的表情。
秦曦不知道是因为跟封淮待久了还是想到了结婚心情太好,见着封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姑娘,看你脸色很不好哇,掐指一算,你应该肾虚了。”
尽管脸色不好,封静心情还是很好,笑着跳过去拧秦曦。
因为有了第一次经验,秦曦拍起婚纱照来那Pose拍的,信手拈来。
与封淮之前的互动,不算是十分亲密,但也不生疏,表现得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