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意义。
她只是站着,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奇妙的平衡——热与凉,动与静,散与收,全部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已经亮了一些。
青灰色的晨光变成了淡金色,太阳应该已经升起来了,只是还被高楼挡着,看不见。
光线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有无数细微的尘埃在飞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的前胸后背湿透了,深灰色的布料变成了近乎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轮廓——锁骨的凹陷,胸部的隆起,肋骨的线条,腰部的收束。
汗水还在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胸前深深的沟壑。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然后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镜子嵌在门内侧。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角和脸颊;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运动后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眼睛很亮,比平时更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钟。
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脱掉湿透的T恤。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撕拉声。
她把T恤团成一团,扔进墙角的脏衣篮。
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运动内衣——也是棉质的,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裹在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线和顶端凸起的乳头形状。
她没有立刻脱掉内衣,而是转过身,侧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侧影——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
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修长。
汗水让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在晨光里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把手覆在小腹上。
那里还是温热的。
不是皮肤表面的热,而是从深处透出来的热,像是有个小小的暖炉埋在肌肉下面,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她用手掌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热源的轮廓——大概拳头大小,位于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这就是丹田吗?
她不知道。周海没细说,她也没敢多问。但那股温热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持续,让她不得不相信,那十二招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又摸了摸胸口。
乳房下方的位置,那种酸胀感已经基本消失了,只剩下一点点余韵,像是剧烈运动后肌肉的轻微酸痛。
但当她用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一些细小的、硬硬的结节,随着按压微微移动。
这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
以前洗澡时也摸到过,以为是正常的乳腺组织,但今天感觉不一样——那些结节似乎变得更明显了,而且按压时有种微微发热的感觉,像是有什么能量聚集在那里。
她收回手,不再多想。
脱掉运动短裤。
裤子也湿透了,裆部和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最深。
她把裤子也扔进脏衣篮,然后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
湿透的内衣从胸前滑落,她把它也扔进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