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时,干坐两小时有点无聊许柚又打电话给同一条街的美甲店老板,上门做美甲。
“那么晚才去染发,刘托尼没赶你。”
“我答应了帮他遛狗。”
吃完饭,许柚散步去理发店接狗。
今日天气晴朗,天空跟水洗过一样,是透亮的蓝色。
卡其色雪靴踩在雪地上,脚印陷下,发出咯吱咯吱声音,老抽色金毛穿着粉色棉衣,还是被冻得牙关发颤。
“你都在雪海住五年了,区区零下五度,瞧你冻的,你还有一身毛。”
狗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突然跑了起来,似乎是在报复许柚的嘲笑。
许柚被拉着往前跑,穿过大街小巷,根本拽不住它。
“你别跑了!我不笑话你了!我天哪,你又不参加奥运会你跑那么快干嘛!你为什么要抢阿拉斯加犬的风头!”
许柚跨着大步被拉着马不停蹄地跑。
“绳子给我!”
路过巷子口时,邵洵大步跑了过来,一手揪住了牵狗绳往回扯,狗子被迫停下来。
许柚这才放下心来,双手支在大腿上,气喘吁吁。
“这狗太坏了。”许柚偏头露齿笑,“洵哥,谢谢你啊,你要是不出现,我要表演当众表演吃马路。”
吃马路?邵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嘴里的新鲜词汇。
“能不能请你帮我一起遛它回去?”许柚巴眨着卡姿兰大眼。
邵洵嗯了一声。
沿着这条路往下走二十分钟,就能看到大海,离得近,能听见海水涌动的声音。
风裹着海水的清冽和雪的微凉。
很快就到了理发店,老板刘托尼看见邵洵眉笑眼开:“邵总来啦!”
邵洵和他闲聊了几句,把狗交给他,转头和许柚打声招呼先行走了。
许柚呆呆地跟他说拜拜,邵洵走的急,真的只是来陪她还狗的。
“刘哥,这条街的商铺该不会都是洵哥的吧?”
“这大半座城的商业街都是他的。”
许柚漂亮的眸子睁圆,还以为他只是民宿老板。
她寻着昨天延迟下班为她理发的小哥,想夸几句他颜色染得真好,但没看到。
“刘哥,昨天为我染发的小哥呢?他颜色染得不错。”
刘哥呃了一声:“开除了。”
“为啥?手艺很好啊,人也很勤奋,最主要的是话少,一点都不吵。”
许柚最讨厌剪发的时候理发师一直叽叽喳喳跟她讲个不停,问东问西的。
“就是话太少了。”
许柚立刻反驳:“但他的沟通没有问题啊,他听得懂顾客需,尊重客人的想法。”
她牵起粉色发尾:“也很专业,颜色染得和我给他看的图一模一样。”
“哎呦小妹妹,你们客人当然喜欢这种理发师。”刘哥皱眉。
“可干我们这一行的,客人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你不讲话怎么和客人拉近感情,理发店淡季全靠熟客营收,你不给客人留下印象,顾客下次就不会光顾了,技术只在考核里占据一半。”
“好吧。”许柚垂下眸子,“可我是他的回头客,小众消费群体也是消费者。”
她说的小声,老刘不知道听没听见,忙着去招呼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