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济年语气轻蔑:“那这女的挺现实的,小心是个骗子,骗财又骗身。”
“什么叫那女的,讲话和个流氓地痞一样,难怪你未婚妻瞧不上你。”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骂骂咧咧,钟乔给挂了。
结束了party,许柚搞完店里卫生后回迎风小院。
萧济年的妈妈邵韵清打来视频电话。
萧家人除了萧济年,待许柚都很好。
许柚接通电话,端庄雍容的贵妇人出现在眼前。
“柚子,好久不见了,阿姨最近才和你叔叔出差回来,听说你和济年的事情。”
许柚垂下眉眼:“阿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邵韵清笑容慈爱:“是阿姨和济年对不起你,你是个好姑娘,是济年配不上你,济年就是个混球,和他在一起,受委屈了。”
“妈,我是不是你亲儿子了!我哪里配不上她了,许柚就是个呆头鱼,她这种性格,我带出去都嫌丢人!”
萧济年不满的声音从视频那头传来。
“我真是后悔小时候没把你带到身边管教,怎么就生出了你这根歹笋。”邵韵清叹气。
“本来就想给你说说情,你还是烂在我们手里好,别出去祸害了别的姑娘。”
“柚子,阿姨真是对不起你。”邵韵清灵机一动,“我把我弟弟介绍给你,做济年的小舅母,给你出口恶气!“
“你不能给她介绍小舅舅!”萧济年声音都扬了好几个调子,挤到屏幕面前来。
“小舅舅这人工作狂,管教狂,表情冷得能冻死人,又凶又恶,不近人情,活脱脱一活阎王,走路跟自带法场一样,两米之内无人敢近身。”
许柚没见过萧济年外祖那边的亲戚,邵韵清是远嫁入京都来的,平常萧家举办宴会来的都是她娘家那边的小辈和一些德高望重退休的长辈。
她和萧济年认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见他的小舅舅,萧济年这几年没少说他的坏话。
萧济年在他小舅舅上班的那几年,没少被当成黑工压榨。
许柚心里把他刻画成一个古板严肃的中年男人,还是戴着罪恶嘴脸连自家外甥都不放过的万恶资本家。
“柚子现在又不是你未婚妻了,你凭什么干涉她的婚恋自由,怎么?贼心不死,想要旧情复燃。”
萧济年一噎。
许柚赶紧划清界限:“阿姨,我和济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邵韵清训完儿子回过头继续聊:“现在流行嫁婆婆,嫁家族,你小舅舅工作忙不回家,你只管享福。”
许柚:“……”
也不知道传闻中的小舅舅是何许人也,有那么不堪吗?
许柚谢绝了萧母的好意,她暂时不想跟以前的人有过多的牵扯,连她在哪里度假的问题都回答的含含糊糊。
她现在想努力把害怕,不行,犹豫,踌躇,苦恼,害羞这些想法统统从脑子里删掉,去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
去成为温漾。
……
隔天早上,许柚洗漱完下楼,今天想去滑雪场遛一遛,先初步了解一些关于滑雪的信息。
下了楼,见地上放了雪板,
“洵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滑雪?”
“五年了,每年冬天都会找个地方去滑雪放松。”
许柚点头:“那么多项运动,为什么偏偏喜欢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