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漾漾发展到哪一步啊?我看她的腿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人家说膝盖摔伤了,你上的药。”
钟乔说到后面语调都扬了起来。
一瘸一瘸的?
邵洵靠路边停下车,打开副驾驶的手套箱,拿出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拿药的手突然顿在半空中,她瘸了还是残了关他什么事情,他又把药膏丢回去啪一下关上手套箱。
“不怎么样,她没有想发展长线的意思,你别撮合了。”
邵洵把电话挂了,降下车窗,从烟盒里抽出烟点燃,微抬颌,缓缓吐出烟雾,青灰色烟雾朦胧了面孔。
他几乎不抽烟,除非心情烦躁到无法自我调节。
指间烟雾缭绕,尼古丁入肺,但仍压不住那股燥意。
路过天鹅湖,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许柚站在草丛边上,站在人群的最后边,望着天空扑簌簌簌落下来的雪。
他停下车,打开车门,走过去。
许柚瞥了眼来人,淡笑:“洵哥,好巧。”
“看你已经学会后院落叶飘了。”
“嗯,学会了。”
邵洵凝视她的眼神深沉:“我本来打算教你的,但你不来找我,我在雪场上也没有看到你。”
“嗯,我有点忙,也不能总是耽误你的时间。”许柚顿了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许柚依旧望着远边,傍晚仍未消散的晚霞余晖晕染云层边缘,缕缕金光从云层缝隙泻下。
“说实话,是有点。”邵洵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开问。
以为她是在躲着他,结果她压根就不在意。
邵洵气的只能叹气,他这是被耍了吗?
“还要再疯一回吗?”许柚毫不避讳的问,头都不带偏一下看他。
邵洵沉默了,骨相优越的脸上布了一层阴霾。
前方的人群注意到邵洵这边气场越发的冷,默默空出了一条路,避开了他。
许柚静静地看着湖面上的鹅,湖面上一只又一只白色的天鹅,或戏水,或扑腾。
“温漾,看着我。”
许柚听出邵洵语气隐隐透着冷意,这才偏头看他,他眸光沉沉,似乎还有些委屈。
“我们之间算是怎么回事?”邵洵直视许柚的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任何杂质,平静无波。
“睡了一觉而已,不能算是爱情吧,只是睡一觉罢了,觉得开心就行了。”许柚语气沉稳,“说实话,你技术蛮不错的,我很享受。”
邵洵气笑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喜欢吗?那我不去你房间找你了。”许柚平静的说着,双目依旧毫无波澜。
邵洵见她又偏过头去看湖面上的天鹅,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把他当成床伴了。
他压着即将冲出胸腔的冲动,透骨的冷意在胸腔乱窜,呼吸之间,隐约有莫名的刺痛。
他声线愈发低冷:“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