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发丝拂至她白净的脸颊上,那双澄澈的杏眸里盛满了欢喜。
许柚偏着脑袋,同他打招呼:“邵先生,晚上好,昨天的话还算数吗?”
水波不兴的海浪匍匐涌向落落满雪的海岸线,雪花自眼前飘过,被灯光镀上金辉,熠熠闪耀。
“算数的。”
邵洵无奈又宠溺的笑了。
那通话是他对自己的约束,上位者应该杀伐果断,不能拖泥带水,不能沉迷外物,以戒制行。
可约束不住跳动的炙热。
下一刻,许柚穿过层层雪幕,踩着海浪声,扑进他的怀里,环抱住他。
邵洵漆黑的眼睛染上炙热,双臂揽住许柚的腰,把人紧紧拥在怀里:“我要是再等一会就好了。”
她在他怀里喘息:“但是我追上你了。”
“你真的很奇怪。”邵洵沉声在她耳边低语。
许柚被他低磁的声音蛊惑到,耳梢爬上一抹红:“可你还是喜欢我。”
“是啊,就是喜欢你。”
她是他生命里从未遇到过的欢喜,从第一眼看到开始,就沦陷其中。
邵洵退开半分,垂眸看着她的脸。
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光泽,额前有几缕碎发,明眸璨璨。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明明设了闹钟,但一个都没听到,睡死了。”
许柚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
邵洵温热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墨黑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俯身下来,重重地吻了上去。
感受到她笨拙地回应,邵洵的喉结滚了滚,揽在她腰际的手猛然收紧。
强势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又耐心地攫取。
他的吻里,带着淡淡的木质烟草气息和酒的烈香,仿佛要拉着她一起沉醉。
直到,邵洵察觉到她体温不对劲才松开了她。
许柚心脏跳得很快。
“你体温怎么那么烫。”邵洵触及她眼睛里蒙蒙的水雾,抵着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我睡觉前吃退烧药了,起床时没那么难受,我以为好的了。”
以往发烧时她就吃几颗药睡一觉,当天就能活蹦乱跳了,一定是刚才吹了冷风又复发了。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想去医院,最讨厌医院了,区区发烧,不劳烦医院亲自坐镇。”
许柚的脑袋晕乎乎的,嘴上哼哼唧唧的。
却不想,脸颊的软肉被他掐了下。
邵洵揉着她的发顶:“我让医生上门给你看。”
许柚耳朵也被冷风吹得生疼,拉开他的大衣把人半藏进去,松散的卷发在他胸膛蹭了蹭,眼皮有些没力气睁开。
“哥哥你真好。”
许柚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可以一沾到这个男人就变成她自己都瞧不上的样子。
娇气死了。
邵洵捡起已经落了雪的鲜红色的围巾,邵洵拍掉上面的雪,围巾被冻得又冷又硬,已经不能戴了。
他脱下大衣盖在她身上,屈膝将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