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也注意到了。
迈巴赫停下的地方,是许家后院的方向。
修长的手指伸出窗外,淡青色的烟雾袅袅,腕表随着他弹烟灰的动作,表盘金属折射冷光。
他心情不好才会抽烟。
他心情不好。
因为她。
许柚推了许司一下:“还不快走,停在这生怕他不关注我们。”
经过迈巴赫时,即使车窗贴了防窥膜,许柚还是缩下身子,生怕被他看到。
深夜拜访许家,还是没见到许柚。
二楼那扇窗子漆黑一片。
来之前经过这里,所有窗户都是亮堂的。
房间的主人现在应该睡下了吧。
她作息不规律,晚上入睡的时间时早时晚的。
邵洵实在找不到她躲着他的理由了。
打开她房门之前,他想,如果她像平安夜那天晚上一样,跑过来抱住他,他就原谅她吧。
她过来抱住他,无论她给出的解释是什么,他都会相信。
可是她没有,她依旧躲着不见。
他吸了口烟,重重吐出烟雾,还是没把心头的烦闷吐出来。
她到底在躲什么,迟早要见的不是吗?
这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了。
许柚去医院拍了片子,好比容易愈合的骨头又裂开一点缝隙。
医生狠狠批了许柚一顿,重新打了石膏。
又要重新养上个把月。
之后,再也没有一个邵家人上门到许家。
许柚跟着许司野上个把月,什么party都去玩了一遍,狐朋狗友结交了一大片。
邵洵未婚妻这个名头在上流社会社交圈里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金牌,她走到哪里都有人上赶着招呼她。
许柚后悔那么早写完毕业论文,她闲的发慌,又不能去旅游,她腿脚不方便,一大半娱乐活动都不能玩。
她实在闲不下来,只要不伤到脚,什么都要体验一遍,甚至去到之前言之凿凿不去打白工的自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