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此金箔上交国库,马上于朝廷驻使沟通。三天后一定放人。我也知道林景棠是被人陷害,他是冤枉的。不过陷害她的人的靠山权势太大,朝廷除了皇上之外,无人敢接这个案子,你们能以财消灾了,祝贺呀。我想办法尽量叫林景棠官复原职。你二人回去等候消息吧!”
余风说:“吕大人!不用说了,小人心里明白是此案谁干的,感谢您对林景棠的栽培和关怀,只要您叫林景棠官复原职,我们林家永世不忘记您的大恩大德,我代替林景棠给您磕头了。”
余凤和陈福叩谢吕大人。然后余凤二人告辞吕维大人,回到陈庄家中。
三天之后果真林景棠恢复官职,阳高县衙补助他二百两银子,叫他把卖出的田地和宅院赎回来。从此林家八口人又过上平静正常生活。
可是有一件事,全家没有弄清楚,始终在猜想疑惑,那就是卖石板的人究竟是谁?他为啥花重金买石板?他师徒二人寻找的亲人又会是谁呢?这一连串的迷,全家人始终琢摸不透。林慧妹埋怨丈夫陈福说:
“你这废物!当时你怎么不问问买石板的人姓名,住址,以及他要寻找的是什么人?“
陈福说:“当时我得到金箔,心情十分激动,得意忘形,没想到那么多,只是想得到了五十张金箔,立刻离开他们,怕他反悔。”
第二天送黑虎二人的那位青年回来了。家人问买石板那二人情况。
青年人说:“买石板人在路上说:去寻找妹妹和女儿。那位年老人姓国姓耶律,他们到了白云观门口,就把我放回来了。”
余凤说:那位老人就是我爹爹,去寻找我姑姑和我。
林敬宏问女婿说:“那四块石板都写的什么?”
陈福回答说:
第一块:不姓耶律本姓王,
第二块;千里寻亲在何方,
第三块:天知地只唯吾知;
第四块:白云观内殿堂上。
林敬宏恍然大悟的说:“此人原先姓王,现在他姓国姓耶律,去白云观一定是找姓王的,肯定是找王休姑。“
余凤急忙问姐夫陈福说:
“买石板的人有多大年纪?长的什么模样?“
陈福答道:“他六十左右岁,大高个子,身材魁梧,团脸眼睛浓眉,是一身浩杰武士形象。“
余凤七岁时离开父亲,相貌虽然记不准确,但是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到如今依然记忆犹新,自己父亲的名字不会忘记叫耶律世义,从年龄上来判断;他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突然高声呼喊:
“爹爹!他肯定是我爹爹!”
她的心在激动着,情感的波涛象关不住闸口激流,汹涌澎湃地奔腾起来。她说:
“我明天就去白云观见亲人。”
这时全家都在阔论此事,正在这充满一片惊喜和喧哗沸腾之时,忽然从大门进来三人。
众人向这三人瞧去。都感到意外的惊讶。
原来耶律世义通过石板指点,知道亲人就在白云观,带领徒儿黑虎,抱着着极大的希望和憧憬心情,好像亲人就在前面,心已到了白云观,急于亲人相逢,经过一昼夜的奔波,第二天辰时,到了白云观。
白云观建在群山环抱之中,寺院四周古木森森,林木葱翠,显得清幽静雅,非凡仙。雄伟高大的红墙隐没在一片翠松古柏当中。庙门气势宏伟,门上面悬一块金匾上面刻有‘白云观’三个金字。
师徒二人下马,把坐驹拴在庙门旁栓马桩的石柱子上。把带领的那位青年打发回家。师徒二人走进庙门,见寺中见楼台殿阁辉煌壮丽,珍搂宝座,上刹名方。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青松带雨遮高阁,翠竹留云护殿堂。霞光缥缈龙宫显,彩色飘溢沙界长。红檐碧瓦,朱栏玉户。寺院内肃穆森然。在寂静中传来有节凑的佛钟声。香炉冒出屡屡青丝的香烟,笼罩全寺。此刻寺院中有一位年轻道姑在清扫院子,耶律世义上前客气的向道姑问道:
“这位施主打扰一下,请问;贵寺院有一个叫‘王休姑’的坤道吗?”
那位道姑很爽快的回答说:
“啊!有!她是我们白云观的道长,是本寺的掌门人,法号叫弘历道姑。您老认识她吗?”她停下手中的扫帚在打量耶律世义师徒二人。
耶律世义此刻惊喜交集,喜悦的说:
“启是认识,她是我寻找二十多年的同袍妹妹呀!”他说完这句话,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水。
小道姑见此情景,惊讶的说:“原来如此,这么巧,您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道长总是叨念您。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道长今早去给她师傅弘日道姑祭祀去了,今天是老道长弘日道姑升天三周年。我得马上去后山弘灵塔给道长报喜去。叫您兄妹快点相逢。您老在前面观音殿前等候。”,
那位小道姑立刻迅速的跑出庙门。
师徒二人往前走,前面就是观音殿,此殿青砖碧瓦,雕梁画柱琉璃瓦的飞檐,飞檐上是个馏金宝顶,玲珑剔透,古色古香的巍然矗立建筑。耶律世义走到香炉前点燃一炷香。然后走进殿堂,叩拜观音菩萨。
一会儿那位小道姑跑步回来对耶律世义说:
“道长在后边,叫我跑步回来带您去修炼堂和她见面,因为在佛主面前不许流泪哭啼。”
小道姑前头带路直奔修炼堂。到了修炼堂,王休姑还没来到。那位道姑给客人倒杯茶,就离开了修炼堂,忙去院子。堂内只有耶律世义和黑虎二人,耶律世义哪有心事喝茶,急心于妹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