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又喊了他一声。
他听出是daddy。
他呼吸一滞,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得收紧,“别招我,否则今晚你别睡了。”
她恼他,“是你让我喊,真喊了你又不乐意了。”
他抱着她去卧室,“嗯,那就等会多喊几声。”
“……”
这晚温黎明白一个道理,男人不能撩。
一撩就上头。
一整晚她被男人强迫着老公,哥哥,daddy……挨着喊了一遍,直到彻底满意了才放过她。
她昏昏欲睡时,听到靳聿衔喊她。
她应了一声,“嗯?”
“答应我,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何人跟你说了什么,都只相信我一个,只听我说的。”
她微微睁开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他揉着她的发丝,“答应我好吗?”
她点点头,“好。”
“说一遍答应了我什么。”
“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只相信你,只听你说。”
他笑着亲了她一下,“宝宝真乖。”
她笑笑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他凝望着她的睡颜,不自觉的喃喃出声,“阿黎,你一定要信我,也只信我。”
隔天九点,温黎看郑琦匆匆往外走,打趣了一句,“这是去领证?”
郑琦嗔瞪了她一眼,“什么领证,明明是去拿离婚证。”
“那也是证,没差。”她笑着恭喜,“恭喜你啊,终于离婚了。”
“哼,要不是裴岸那狗东西磨磨蹭蹭,婚证我早就拿到手了。”
前几天冷静期就到了,偏偏裴岸跑去国外出差,愣是推迟了好几天,要不是昨天跟他大吵了一架,狠狠激了他一把,今天还拿不到离婚证呢。
“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走了,省的夜长梦多。”说着,她摆摆手,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温黎眯了眯眼睛问小林,“你有没有觉得你家郑总最近有点奇怪,神出鬼没的。”
小林想了想,“是有些奇怪,可能生病了吧。”
“生病?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