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宿舍,同宿舍的人看她的眼神畏惧又疏离。
谁不怕被她记恨?
谁不怕自家前途被她们家轻飘飘一个“招呼”就掐断?
教育圈这点破事谁不清楚,资源就攥在那几家学阀手里。
他们放个屁都是权威。
他们不点头,你再有才华也得憋着,根本没有展现的机会。
云晚倒是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受影响。
偶尔在走廊碰见孙嫚,还会笑眯眯打招呼:
“哟,这不是‘弟大’高材生吗?”
“今天又准备找谁爸爸告状呀?”
“要整死我,孙小姐还得继续加油呀!”
孙嫚气得浑身发抖:“云晚,你别太得意!”
“我家的能量,可不光在学术圈。”
“等出了这夏令营,裴景深还能二十四小时护着你?”
“到时候我看谁给你撑腰!”
云晚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发梢。
闻言,她抬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
“我自己给自己撑腰不行?”
她上前半步,目光轻飘飘从孙嫚气得发青的脸上扫过。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离了爹妈叔伯,就活不了?”
“一辈子缩在家族翅膀底下当巨婴,还当出优越感了?”
孙嫚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你……”
“我什么我?”云晚笑吟吟打断,“说中你心事了?”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
“哎,我突然有点好奇。”
“你这‘哥大高材生’……”
“该不会也是家里找关系,给你‘运作’进去的吧?”
她语气轻慢,每个字却像针一样,精准扎进孙嫚最虚的痛处。
“毕竟就你这智商和判断力……”
“说你是靠自己考上的……”
“鬼信啊?”
孙嫚脸色骤变!
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那是一种被瞬间揭穿老底的心虚和惊惶。
尽管她极力想绷住,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闪烁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云晚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