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海有些为难,但韩非儿那副坚决的样子让他下了决心:“现在只有这样了。你复制一盘带给林队。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田毅。”
韩非儿一瞬间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像个警察了,不由地给李文海敬了个举手礼。
她想到此次返回的危险性,但没有想到危险已经离她非常之近了。李钉一怒之下甩下韩非儿后,在大街上碰到了江平。
他心里烦躁,想找个更重要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便和江平找了个茶馆坐下,聊起了戒毒所的事情。
江平递给他一枝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田毅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你知道吗?给他做了两次化验,他根本没有复吸。但他为什么要来?而且是在明明知道看我们在找他的情况下!我想,如果没有人给他撑腰,吓死他也不敢送上门来找死啊。”
李钉若有所思地眯缝着眼:“谁敢给他撑腰?会不会是金得意?他可是和蓝明健是死对头。”
江平摇头:“他不知道是蓝总投的钱,而且与我们合作出头的人已经死了。”
李钉咬牙切齿地骂起来:“这个田毅,真成祸害了。你准备怎样除掉这个祸害?”
江平狞笑着回答:“想办法让他复吸。”
江平得意地把目光伸向窗外的林阴小道,不由得眼前一亮:他看见韩非儿正好从那里匆匆路过。
江平指着她不怀好意地指着她向李钉介绍说:“看见那位小姐了吧?戒毒所新招的护士长。够漂亮吧?”
李钉眨眨眼,看清了,脸顿时沉下来:“她?你瞎得意吧!告诉你,这位小姐是漂亮,可她是市局督察队的。”
江平一怔,接着不相信地摆摆手:“别吓唬人,我胆小。”
李钉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他就是我的女朋友!”
江平顿时觉得从头凉到了脚跟:糟了,这样一个人怎么混进来了?他不由地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一副所长林永刚…
吃过晚饭,林永刚在办公室里接到李文海给他发来的短信,要他在保障安全的情况下,全力调查戒毒所里是否有贩毒行为
刚合上手机,江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副棋盘。
“林所,大战二十回合如何?”
林永刚猜想来者不善,讥讽道:“你那臭棋也敢叫板?下就下,不许悔棋啊。”
两人下棋的工夫,护士长和那个壮汉无声无息地进了田毅的病房,二话不说,按住田毅就手脚麻利地将针头扎进了他的静脉。田毅从梦中惊醒,正要挣扎,一支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嘴。
田毅只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护士长走出病房,顺手关了灯,转身去了林永刚的办公室。推开门见两位所长杀得正酣,小声说:“林所,我该下班了。”
林永刚点头答应,站起来:“江所,认输吧。我先去查房。”
江平不服气:“牛什么你?你先去查,一会回来咱们再见高低。”
两人目送着林永刚出了门,护士长说:“都办好了。对了,货要不要转移?”
江平想了想:“等等吧。还有,黄雁回来了吗?”
“她说明天回来。”
江平沉吟着:“回来就好。你要盯着她。现在情况很复杂,咱们得抓紧多干几笔,挣够了就走。懂吗?”
护士长的眼睛里渐渐闪光了,她突然抱住江平,嗲声嗲气地耳语:“你真棒,我忍受不了了,现在就想要你。"
江平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这是什么地方?你疯了?
话音刚落,林永刚闯了进来。护士长和江平慌忙松开了手。
林永刚似乎不注意他们于什么事,焦急地说:“田毅毒瘾犯了。”
“是吗?”江平装出很吃惊的样子,“护士长,咱们一起去看看。”
护士长与江平走后,林永刚关好了门。他从自己椅子下面取出了一个小录音机,打开以后里面是江平和护士长刚才的谈话声。
毕兰想不到刘彦彬接到她的电话后会亲自来到她家。她喜出望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待他了。
刘彦彬不让她忙活,问清拘留证的编号后,立刻给拘留所打了个电话。两人说了足足有七八分钟,毕兰就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等着。
刘彦彬终于放下了电话,脸色有些沉重:“案子不水。他们骗人家能报关,要了人家一大笔钱。结果根本报不了,人家就报警了。要是真的,起码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