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弈避而不谈昨晚,甄瑟觉得自己肯定没猜错,昨晚炎弈并没跟皇后圆房。
难怪今天去给皇后请安,皇后会那样说话。
甄瑟在心里叹口气,炎弈如果不宠幸皇后,不宠幸后宫妃嫔,那她就会成为众人之敌,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独宠有独宠的好处,她还要再想想,这事要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就到傍晚了。
她刚穿起来,曹欣荣就过来了。
甄瑟看了一眼天色,大概明白曹欣荣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了。
这个荣妃,惯会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情。
甄瑟见了曹欣荣,曹欣荣来她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来找她聊天的。
上次甄瑟夸曹欣荣的琴弹的好,曹欣荣就专门给她弹了一首曲子。
曲子快弹完的时候,炎弈过来了。
炎弈听到琴音,问了宫人才知道曹欣荣过来了。
炎弈心想,这个曹欣荣,还真是不嫌烦,上次去御书房旁边的花园弹琴,这次又来承欢宫弹琴。
炎弈又不是傻子,上次御花园弹琴,炎弈就看出来了曹欣荣的心思。
她的琴技确实好,弹的琴也很好听,但奈何他对她没意思,他也不是附庸风雅之人。
纵然她的琴弹的再好,也不会在他心上留有痕迹。
他宠爱甄瑟,那是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看上了她,就算没有天祈珠,他也想得到她。
如今甄瑟又有天祈珠,而天祈珠又能让炎火珠产生共鸣,他更加迷恋她。
第一次在奴香园,他觉得她的味道迷人,就是因为当时他,不,是炎火珠闻到了天祈珠的气味。
虽然他作为人类,闻不到天祈珠的气味,但炎火珠能感应到。
所以他当时才那么兴奋。
但后来甄瑟没带天祈珠,他也想得到她。
岂今为止,只有甄瑟让他有得到的欲望,别的女人都不能。
曹欣荣的心思太明显了,让炎弈有些厌恶。
别的女人能安安份份的,她就不能安份吗?
炎弈走进大殿,甄瑟跟曹欣荣立马过来见礼。
炎弈看都没看曹欣荣,只牵起甄瑟的手,说道:“孤陪你用晚膳,一会儿去凤鸾宫留宿。”
甄瑟点头:“好。”
曹欣荣眼睛一转,说道:“陛下既要与皇贵妃用膳,那妾先走了。”
炎弈还是没看她,只摆了摆手。
曹欣荣告退离开,却是没回馥香宫,而是去了凤鸾宫。
不多久赵公公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悄声向炎弈汇报,炎弈冷笑一声:“人不可貌相。”
曹欣荣看着气质绝佳,也弹的一手好琴,可惜红尘气太重。
这样重的红尘气,居然能养出那样的气质,也是奇怪了,大概是常年练琴的原因吧,不然就那种低俗之人,哪可能有那样的气质。
吃了晚膳,原本说去凤鸾宫的男人却留在了承欢宫。
甄瑟看着坐在软榻上批阅奏折的男人,问道:“陛下,您不是说要去凤鸾宫吗?”
炎弈抬头看她一眼:“怎么?赶孤离开?”
甄瑟立马摇头:“不是,就是怕陛下忘记了。”
炎弈哼道:“孤没忘记,本来确实打算去凤鸾宫的,不过有些人嘴长,泄露了孤的行踪,孤就不打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