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异样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木晚身上,有好奇的也有鄙夷。
木晚却抱着手臂静静的看着李秀莲颠倒黑白的表演,心中竟没有一点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幸好她是穿书的,不然摊上这么个疯子一样的亲妈,简直比吃了屎还恶心。
因为知道周老大的事情心中有了底气,李秀莲现在闹起来连脸面都不要了,这股泼辣劲,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旁的刘姨忍不住扯了扯木晚的袖子,“晚晚,她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的去借了那种钱?”
木晚没有应声,视线冷冷的落在李秀莲脸上,“我给你三分钟,要么拿出我借高利贷的证据,要么我现在就去公安告你诽谤。”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李秀莲指着木晚眼神锐利,“你个小贱人竟然还敢威胁我!生你养你这个畜生到头你就是这么对你亲妈的?”
木晚抱着的手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还有两分钟。”
李秀莲的咒骂卡在喉咙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当然拿不出什么证据。“你敢!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借!”
木晚终于笑了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要是真借了高利贷还用得着住那个四处漏风的破茅草屋?”
“我要是真有钱还会让爹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你把木月干的脏事往我头上扣,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蠢货?”
刘姨也回过味来了,当即帮腔。“对啊!借高利探那是要签条子的,一式两份,你把条子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这话点醒了众人,对啊,口说无凭,得有借条才算数。
李秀莲眼神躲闪,嘴却比石头还硬。“那东西肯定被她自己藏起来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她能拿出来给外人看?”
她说着又开始卖惨,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家月月从小就是大伙儿看着长大的,品学兼优,是多乖的孩子。”
“再说我家日子虽然紧巴点但也过得下去,她好端端的去借那种钱干什么!但木晚这个死丫头自从嫁出去以后经常还要我们贴补,我们没有当然就去借黑钱了!上次人都找上门了!”
刘姨撇了撇嘴,“我就住在小晚隔壁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小两口要是真的借了钱还用得着天天勒紧肚皮过日子?倒是这两年多来,一次都没有看到你来看看这孩子过得怎么样。”
周围的人看李秀莲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李秀莲恶狠狠的瞪过去:“关你什么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眼看两个人越闹越凶,孙大夫将手里的药瓶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李秀莲!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跟木建国是几十年的酒友,木家那点事他门儿清。
孙医生指着李秀莲,“从小两个孩子你就偏心大的,吃的穿的都紧着木月来。”
“现在借高利贷这种有损名声的事你也拿出来胡咧咧!你这当的是什么妈!”
“关你屁事!”李秀莲啐了口口水,就想上前把木晚拉走。”死丫头还不跟我走!”
察觉到她的意图,木晚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跟什么脏东西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