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已经悄悄往后挪动脚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木晚不再看地上那两个还在痛苦呻吟的女人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件碍眼的垃圾,她直接拿过桌上还在闹不停的喇叭往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大姨。
她平日里就挺喜欢木晚这姑娘,虽然话不多但人勤快,见人也总是笑眯眯的不像有些年轻人眼高于顶。
今天这事她从头看到尾心里跟明镜似的,木月和那个李梅玲一唱一和摆明了是合起伙来欺负人。
赵大姨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看那些还在发愣的邻居。“行了行了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她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今天这事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这女的说木晚打她妈可谁看见了?”
“还有那个说抢她男人的,你们别忘了人家小周自己都承认了木晚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
“都是嘴上说说谁也没个真凭实据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都散了吧!”
说完她也不管别人径直走到木晚身边,旁边的刘婶子几个平日里和木晚关系还不错的,也凑了过来。
“丫头别往心里去,她们就是嫉妒你嘴碎。”
“对,咱们都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别怕,有我们呢!”
“以后她们再敢来找事,你喊一声,大姨们帮你骂回去!”
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木晚心里划过一抹暖流,这个年代的邻里关系虽然充满了闲言碎语但也总有那么几分真挚的善意。
她弯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一一道谢。
几个大姨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楼道里的人群见状也觉得再待下去没意思纷纷各自回家。
转眼间原本拥挤不堪的空地只剩下瘫在地上的李梅玲和还保持着跪姿的木月。
木月依然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没有人能看见那发丝掩盖下的眼睛里翻涌着怎样怨毒与不甘的光,她的指甲镶嵌进肉里几乎要刺出血来。
木晚!为什么!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把戏做到了这个地步,木晚不但没有身败名裂反而还让她自己受尽屈辱!
她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让木晚死无葬身之地!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李梅玲的尖叫声打破了木月的思绪,抬眼看到对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李梅玲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恶狠狠的指着木晚就开骂:“木晚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抢人男人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