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白眼狼!”
“连亲妈都送公安局,还有没有良心!”
“真不是个东西!”
“滚出我们大院!”
就在这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裹着风声朝木晚的脸砸了过来,是颗臭鸡蛋。
木晚侧身动作干净利落的躲开回眸看了眼人群,眼底弥漫开冷意。
鸡蛋啪地一声在墙上炸开腥臭的**四溅,木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心头却是一片冷笑。
好一出双簧,一个装可怜一个煽风点火可以说配合得天衣无缝,目的就是要把她的名声彻底搞臭,现在她就算喊破喉咙说自己是冤枉的也没有人会信她,在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眼里那只是狡辩。
不过……别人的看法与她何干?跟这些邻居处好关系是锦上添花,处不好也碍不着她什么事。日子是自己过的谁有空天天盯着她?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难道还怕这些虚而不实的闲言碎语?她又怎么可能为这点破事陷入自证的陷阱里。
可笑。
木晚非但没有李梅玲和木月预想中的崩溃,甚至淡定的抱起了胳膊,唇角勾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撒泼的两人,那眼神彷佛是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哭大声点。”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木月和李梅玲二人俱是一愣,哭声戛然而止。
木晚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点评道:“就这点音量怎么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叫过来?还有你们俩哭得也太假了,半天了也没见你们挤出几滴眼泪,怎么博取别人同情?”
她给出的反应实在过于淡定,李梅玲和木月不禁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恼火之色。
这个木晚是疯了吗她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李梅玲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嵌进了掌心,今天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
先是木月出场用亲情伦理占据道德高地把木晚打成不孝不义的白眼狼,再由她煽风点火彻底搞臭木晚的名声,到时候在找人写一封匿名信寄到文工团去举报木晚品行不端私德败坏,她选拔进文工团的事情自然就黄了。
一个没了工作的木晚还不是任她拿捏?而且等到时候空出来的名额她再找找关系十拿九稳。但是她没有想到木晚的反应竟然这么淡定……
至于木月这个女人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棋子,昨天晚上自己找上门问她想不想把木晚彻底踩进泥里。
两人一拍即合。
木晚收回视线环顾着一张张或鄙夷或好奇的脸,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公道自在人心。”
“嘴巴长在各位的脸上想怎么说是你们的自由,反正清者自清。”她慢悠悠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懒洋洋的嘲弄,“再者稍微花点功夫去打听打听就知道这两位是什么货色。”
“当然你们要是心甘情愿被两个蠢货当枪使那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