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淬着冰凉凉地扫向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用贬低别人的方式来抬高自己,只会显得你眼界狭窄家教堪忧。”
周林顾的声音不高,却如大道伦音,字字诛心还带着慢慢的压迫感:“你说你也能考上只是没时间,这种话你自己信么。”
“真正的强者从不屑于寻找借口,只有无能的失败者才会用没时间和要不是来掩盖自己的懒惰平庸。”
周林顾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淡漠的眼神让那婶子感觉心头发凉。“至于我妻子是什么出身能不能进文工团,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有些人的终点不过是另一些人的起点罢了,”
这一番话像是无形的大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她被这些话语镇压,脸色先是煞白而后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你……”她浑身都在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可迎着那双压迫感十足的脸却连对骂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这个男人太强了那种气场如渊似狱,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她整个人都感到颤栗。
周林顾不再看她,他伸出手臂抓住了两张病床之间的灰色布帘。
“唰——”一声轻响后,帘子被悍然拉上。
帘子那头传来女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很快她婆婆不耐烦的训斥声便响了起来。那女人心中憋闷却也只能自己生着闷气,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病房里,又恢复了原有的温馨。木父看着周林顾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眼中精光一闪。
他满意地拍了拍周林顾的手背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好小子!这护着媳妇的姿态够霸道!
木晚也侧过头看着周林顾轮廓分明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为她撑起一片天,挡住所有袭来的风雨。这种被人坚定守护的感觉让她那颗因穿越而来始终悬浮的心感受到了久违的平稳。
木父看着周林顾是越看越顺眼,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彻底放下了。他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眉头却微微皱起。“晚晚,林顾,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一下。”
“我这住院有些日子了,咱们家那个老屋却一直空着,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那些老物件都有年头了也是念想,我怕时间长了没人会招贼惦记,你们俩要是得空就回去看看,收拾一下。”
周林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了下来。“爸您放心,我跟晚晚下午就回去一趟。”
木父欣慰地点点头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这才在护士的催促下闭上眼睛休息,木晚两人轻轻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光影。
“我的车送去保养了。”周林顾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我们坐大巴回去可以吗?”
木晚点点头自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