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脸上透出几分怯懦,低声道:“我身上没有绳子……”
叶飞无奈暗叹一声,道:“你到这里来取,马鞍上面有。”叶飞马鞍上系着一捆麻绳,足够将这些人都缚起来,但他双手挽着弓箭,分身乏术,只好唤那少年来取。
那少年听他吩咐,果然低头走到跟前,伸手去鞍上解那麻绳。叶飞瞥了一眼,便又盯着面前众人,生怕他们又使什么诡计。
正在此时,那少年忽然伸手向上一探,捏在叶飞脚踝之上。叶飞心中一惊,暗道失策,这少年既是太平军余孽带大的,自然也会些武艺,想不到心性也是如此狡诈,竟然趁机出手偷袭!
叶飞怕他怀中藏有利刃,当即跃下马背,掉头一踢,将那少年踢翻在地,手臂一转,便将弓箭对准了对方。
那老者见状立时惊叫起来,连忙大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叶飞回头一瞧,他竟跪在地上“咚咚”叩起头来。
此时这少年还倒在叶飞身旁,叶飞若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因此也不必怕那老者再生歹意。叶飞伸手自鞍上解了麻绳,远远抛在老者跟前,沉声一喝:“把他们捆起来。”
那老者连连点头应着,捡了麻绳便向那几人走去,那几人虽是不情不愿,但他们显然又以这老者马首是瞻,见他过来捆缚自己,却也不敢多出一声。
过了不多时,老者已将众人手足都缚了起来,自己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叶飞将那少年自地上提起,向那老者道:“你们此行究竟有何目的,你如实道来,我便放了这小子。”
那少年忽然大声道:“莫要信他!不要……”
话未说完,叶飞伸出两根手指自他颈上一捏,那少年便痛的惨叫起来,无暇再去多说。老者听他惨叫,身子不由一颤,道:“大人手下留情,我说便是。”
倒在地下的大汉虽被缚住了手脚,嘴上却仍强硬,此时见得老者服软,便大叫道:“不能告诉他!这般奸诈之徒,若是知道了秘密,定然要将咱们灭口!”
叶飞哼了一声,提了少年走上前来,一脚踹在那大汉身上,骂道:“你个泼皮!说谁是奸诈之徒?”
那大汉吃痛,咬牙撑了半晌,又恶狠狠道:“说的便是你这狡诈之徒,若不是咱们将军去了别处,今日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将军?太平天国都已灭了,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叶飞忽然冷笑起来:“你说的那人现在何处?”叶飞听他此言,便知太平军余孽定然不止这些人,却不知其余乱党又去了何处。太平天国虽然早已灭亡,但能够称得上“将军”的自然也不会是寻常人物,他们若是离此处不远,被他们寻了过来倒也是一桩头疼之事。
叶飞本打算自这大汉口中问出其余乱党的下落,好再作计较,不料对方自知失言,此刻竟是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再开口。
叶飞无奈,只好又去问那老者。
老者眼睛转了几转,指着那少年道:“我若说了,大人真的肯放了他?”
叶飞瞧了那少年一眼,道:“那是自然,只要你老实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其他的乱党去了何处,我便立刻将他放了。”
为免那大汉再行吵扰,叶飞伸手连点,眨眼间已封住了其余几人的穴道,教他们昏睡过去,再难开口。
老者又道:“我若说了,你却反悔……又当怎样?”
叶飞冷哼一声道:“叶飞说话,从不食言!你便不信也罢,明日我便将你们遣送衙门,不管你们有何企图,也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了!”
那老者思忖一番,终于点点头道:“咱们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笔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