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两凑到姚敛跟前,低声说道:“三哥,这事儿好办,我能开锁。”
“我知道你会开锁,可是咱被扒光了啊,没东西开锁。”
二两咧嘴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将外面的包皮翻了上去,然后咬着牙忍痛从尿道里面拽出来一根铁丝。
姚敛看着他,头皮直发麻,对他说:“我×,真他妈行啊你!”
“三哥你不知道,这帮孙子什么都干,他们还买卖人口,贩卖器官,从东欧买来女人卖到东南亚去。他们可小心了,弄来了人都得剥光搜身,连屁眼儿都要检查。我在冰柜里就知道跑不了了,就只能用这办法藏了个开锁的小东西。”徐二两说完,一比画手里的铁丝问道,“三哥,是你来还是我来?”
姚敛看了看他手里铁丝上黏糊糊的血迹,撇嘴道:“你大爷的,打你那儿弄出来的当然是你来,手脚麻利点儿。”
二两当年为了混饭吃,溜门撬锁的事情也干过不少,对于开锁这活儿他是非常精通的,当下拿着那根铁丝弯了几弯,从笼子缝隙探出去在锁眼里一顿捅,然后对姚敛说道:“三哥,行了,咱出去?”
姚敛轻轻推了推,笼子门打开了一道缝儿,徐二两刚要走,姚敛却拦住了他,示意他先别走,然后便高声喊道:“妈的,来个人!都死绝了吗?老子要喝水!”
等了片刻,没有人答应。姚敛又喊道:“快来个人啊,老徐要不行了!”
依然没有动静。
“奇怪,他们把咱俩扔到这儿,怎么就没影儿了?”姚敛低声问老徐。
徐二两想了想,回道:“我估摸着会不会又返回去抓那条番子去了?”
姚敛摇摇头,说道:“不会,我觉得那个天狗女是个心思细密歹毒的人,万万不会这么托大放心地把咱俩关到笼子里就离开,恐怕没这么……”
二两一跺脚,说道:“哎呀我的三哥,你怎么钻了牛角尖儿了,咱们现在有机会跑,就算再被他们抓住,最多也就是一死,不可能比现在情况再糟糕了。再说凭你的本事正面打起来未必就能拿下咱们,别耽误工夫了快走吧!”
姚敛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了看眼下光着屁股的窘境,便点点头推开笼子门准备逃走。就在此时,外面一道黑影忽然晃过,一个女人的影子从敞开的大门外射了进来。
“天狗女!”姚敛一把扯起老徐便隐在了一个金属柜子的后面,顺手从一旁的刑讯桌子上面抄起了一柄密布钢钉的铁棍。
奇怪的是,天狗女并没有进屋,她的影子一直保持不动的姿势。姚敛觉得奇怪,回头看见身后有个窗户,便轻轻推开了窗子将头探了出去朝外张望,这一看,顿时更加吃惊不已,大门处并没有天狗女,根本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当姚敛将脑袋缩回来再望向大门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个女人的影子还是在那里!
活见鬼了!姚敛心中想着。他示意老徐站着别动等着他,然后他拎着铁棍轻手轻脚地朝大门口走了过去。就在他接近大门的时候,那黑影唰地一闪不见了踪迹,紧接着便听见身后徐二两发出了一声恐怖的怪叫!姚敛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转身便朝他们藏身的地方蹿了过去,却见徐二两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骨锯正对着窗户胡乱挥舞着。
“老徐!你疯了吗!”姚敛一把扯住了他。徐二两喘着粗气,指着窗户颤声说道:“三……三哥……刚才窗户那有个满脸是血的女人!伸手抓我脖子!”
姚敛一扯老徐胳膊便往外就走:“快走!这屋不能待了,去外面!”
当二人跑到房子外的时候,顿时停下了脚步,他们两个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屋子外面横着好几具尸体,天狗女也倒在离房子不太远的一座假山前面。姚敛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天狗女的尸体,二两在一旁问道:“三哥,这娘们儿怎么死了?”
“她好像……是自杀。”姚敛也是一脸惊愕地说道。他伸手捏开天狗女的嘴,里面黑乎乎都是血:“你看看,她好像把舌头咬断了,嚼舌自尽啊……”
忽然,徐二两又像是看见了恶鬼一般惊呼道:“三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