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绝顶功法。在修仙界里,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散修野狐,人人都清楚这是一门极其阴毒、专伤人神魂的龌龊手段。
修士斗法,术法交锋,刀光剑影之下生死各凭天命,这本就是修仙路上司空见惯的寻常事。
可搜魂术截然不同,它是强行劈开他人的识海壁垒,将人神识最深处封存的过往、隐秘、屈辱与伤痛,生生扯出来翻找窥探。
但凡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底线和顾忌的修士,唯有在面对有着血海深仇的死敌时,才会动用这等伤天害理的禁术。
神识一旦遭到这种野蛮粗暴的摧残,受术者轻则识海破裂、修为大跌,重则先天灵根当场断绝,彻底沦为一具活着的肉壳,再无半分修炼之机。
但此刻,站在这幽闭静室里的马良,心中全无半点这种顾忌。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将要毁掉一个结丹女修道基的迟疑。
对付一件不知底细的鼎炉,只有把她脑子里的东西都挖出来,才用得放心。
马良缓缓抬起右手。他五指微屈,指节紧绷,宛如一只淬了寒冰的爪钩,死死扣在了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天灵盖上。
霸道的灵力,顷刻间化作无数条锋利的尖针。
这些灵气尖针顺着他的掌心,无视陈凡月肉体的阻挡,源源不断地强行扎进掌下女人颅骨的深处,直逼神识的深处。
“呃——”
陈凡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眸子猛地向上翻起,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丰硕的娇躯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死鱼,在冰冷的石板上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浑身的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放在磨盘里反复碾轧。
搜魂的痛苦直接作用于神识最深处,她大张着干裂的嘴唇,嘴角连着浑浊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黏丝,嗓子眼里发出如同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倒抽气声,就连咬碎舌尖、自行毁掉识海保全秘密这种最基本的自尽动作,在搜魂术的压制下,都成了一种奢望。
痛楚和强横的灵气入侵,立刻激活了陈凡月体内邪功的本能反噬。
荒诞且淫靡的一幕,在这凄厉的搜魂极刑中上演了。
那对在凤来山连着数日被榨干、此刻本该干瘪松弛的巨乳,在搜魂带来的神经刺激和灵力倒灌下,竟诡异地再度充血。
薄薄的皮肉被瞬间撑紧,青紫色的血管在奶肉表面根根暴起。
乳孔周遭的软肉由于灵力的错乱而剧烈收缩。
“呲——呲呲!”
十几股掺杂着灵力的残余乳汁,从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尖喷射出来。
奶水溅在铺满灰尘的石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马良下摆的灰袍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更让人难以直视的,是她下半身的失控。
识海被撕裂的痛苦,在《春水功》这等邪法的扭曲下,全数涌向了她的耻骨和私处。
陈凡月四肢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蹬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竟然在搜魂的剧痛中,自发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惊人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下体那处早被开发的淫穴大张着,伴随着失禁流淌的尿液和粘稠的淫水,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方空气里一挺一合。
“啪叽、啪叽……”
她一边翻着白眼承受着神魂撕裂的折磨,一边将下体向着虚无不断拱动,活像是个被淫欲逼疯的婊子,在濒死之际还要去迎合、乞求一根根本不存在的巨大肉棒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大股大股的混合体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石床上洇出好大一滩刺目的泥泞。
马良对脚下这具因为剧痛而疯狂漏水、喷奶、拱逼的女体视若无睹。他甚至有些嫌恶地偏了偏腿,避开那些飞溅的液体。
他双目紧闭,脸部肌肉因为高度集中而微微抽搐。
全部的心神已经收敛于外放的神识之内。
马良的灵识化作一把蛮横无理的利斧,劈开了陈凡月设防尽失的最后一道神识壁垒,闯入了她的记忆长河。
在神识交汇的黑暗深渊里,那些被死死封存的、属于这个女人的真正过往与不堪隐秘。
无数残破的、带着浓烈情绪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毫无遮挡地一股脑涌入马良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