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就出现隔阂了?
看来这对所谓的青梅竹马,感情也没有外人所说的那样坚如磐石。
“青梨,咱们得加快进度了。孟倾如今全仰仗着谢清安在府中生存,若是失了宠,对她来说无异于致命重击,她必然会想尽办法来争抢男人心。”
苏瑾玉倒是无意和孟倾争夺那无用的垃圾。
但也招架不住孟倾一天到晚像个嗡嗡飞的苍蝇一般在耳边吵来吵去。
如今两人关系出现罅隙,孟倾绝无可能反思自己,只会将所有账算在她的头上。
早点离开国公府,才能清静。
“好的夫人,您上次吩咐我去打听的事已经在办了,想必不多时便能有消息。”
青梨需要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看向苏瑾玉的目光里充满崇拜。
她早就希望夫人能多为自己考虑、而不是心力憔悴为他人作嫁衣裳。
自打夫人嫁到世子府,谢清安没少占她便宜。
如今夫人终于醒悟,她这个做下人的也跟着感到开心。
翌日。
昨儿在明月楼里唱了那么一出,谢清安和孟倾之间闹了别扭,柳氏也将谢清安叫去书房里谈了足足两个时辰的话,具体聊了什么不得而知,但从谢清安从书房离开时脸黑如锅底的表情看,想必也不愉快。
整个国公府都笼罩在压抑之中,所有侍者婢女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敢吭声。
苏瑾玉干脆带着青梨和提前备好的一箱银票出门找柳云堂,眼不见为净。
檀香缭绕的客房中,柳云堂特地叫人沏了两杯好茶用于招待。
昨日的事,她也听说了。
“孟倾那蠢货,这下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柳云堂毫不掩饰心中畅快,笑出了声,讽刺奚落,“真当自己小时候和世子有那么几分缘分,就能抢夺世子妃之位,享尽荣华富贵?”
谢清安之所以能在朝堂之上如鱼得水,苏瑾玉的帮扶与操持必不可少。
但凡他还想当这世子,就绝不能休妻。
只要一日孟倾无法提供如苏瑾玉一般的助力,就一日不可能真正得势。
当然,若谢清安真是个眼盲心瞎的,为了那点男女情爱彻底和苏瑾玉撕破脸,便另当别论。
“孟倾和谢清安之间,有他们自己的定数。”
苏瑾玉笑笑,并不表态,偏头朝身后青梨使了个眼色,青梨会意,立刻恭敬上前将那随身携带的红木箱子放于桌上,打开。
里头是整整齐齐的一叠银票。
粗略估计,价值得有上百万两。
“开设药铺的资金我已经备好了,还请柳小姐过目。”
苏瑾玉家底优渥,这段时间从铺子那又赚了不少利润,很快便将启动资金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