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少不了掌柜的功劳。
掌柜名叫魏德群,是个须发皆白、面容和蔼的老爷子。
魏德群家族世代从医,祖上还是给皇上贵妃看诊的御医,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五代了。
不仅医术高超,心地也善良仁厚。
若是穷人来看病,甚至还会自贴腰包帮忙垫钱,允许赊账。
这也是百草阁在众多药材铺子中脱颖而出,广为称道的原因之一。
由于是经营初期,有许多事需要苏瑾玉亲自处理,故而隔三差五便去药材铺子里走一趟,顺便也跟着魏德群学习一些药理知识。
这天,苏瑾玉照常来到百草阁巡视。
店中无人,魏德群守在铺子里,聚精会神翻看手中泛黄的医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见是苏瑾玉,赶紧恭敬起身行礼。
“魏掌柜,不必拘礼。”苏瑾玉赶紧上前示意免礼,相视而笑,“您是长辈,这些天又教了我许多医术药理,也算是我的师父,要行礼也应该是我向您行礼才是。”
对于魏掌柜,苏瑾玉打心底里尊敬佩服。
不同于其他集大成者,魏德群性格随和,并未因为自己医术超群、年岁已大而自视甚高,更未将行医经验藏着掖着不肯授予他人。
店铺中不忙的时候,他总是笑呵呵的同苏瑾玉搭话,教苏瑾玉如何把脉,寻常常见的伤风小病如何配药,一来二去,两人既是上下属,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世子妃说的哪里的话?”
魏德群摆摆手,谦虚不已。
“世子妃学识胜广,在医理方面本就有所建树,老夫不过是同世子妃探讨切磋,何来教学一说?更何况,世子妃所言也给老夫提供了不少行医思路,这么说来,世子妃也是老夫的恩师了。”
起初,他十分好奇苏瑾玉的医术是师出何处,一针见血,领悟透彻,极具风格。
后来知道苏瑾玉祖父身份,便也不奇怪了。
两人寒暄一番,恰好有人前来看诊,便各忙各的去了。
百草阁内屋,苏瑾玉闻着空气中弥散的药香味,心中陷入沉思。
自打百草阁正式经营以来,她便动了回老宅一趟的念头。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药材医理都是必备之物。
所谓技多不压身,趁此机会多研究,多学习,也不是个坏事。
至少日后脱离了谢清安身边,独立在江湖行走时,既能有一技之长,又能提防小人下毒陷害,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
祖父擅长医理,许多医书都存放在祖父房中。
什么时候得了空,她得回老宅将医书拿来,借着百草阁的药材和器皿练习琢磨一番。
“老爷子,不用替我把脉了,就按照我给的方子抓药便可。”
外头,一道略显不耐烦的男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