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我?”
苏瑾玉早已注意到身后那人的存在,抿抿唇,并未在意。
自从名下店铺做大做强,在京城中的竞争对手也就多了,难免被其他同行盯上。
或许是想了解她从何处进货、货物进价几何,又或许是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在京城中加以宣传,将她名声搞臭,截断客流。
这一切,苏瑾玉都无所谓。
她早就与进货的农户商家签订了合作协议,自协议签订起两年时间内,这些供应商家所有产出的货物都只能交付到苏瑾玉手上,若是卖给其他人,则需赔偿高额违约金。
至于进货价格,更是有严格保密协议去约束双方行为,绝不透露任何风声。
至于把柄,更是无从说起。
要想将生意做长远,要想真正立足于偌大的京城之中,诚实经营,对得起良心,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打破的原则。
最重要的是,她苏瑾玉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就算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可能空穴来风,更不可能对她人身威胁。
如此一来,就算被跟踪又能如何?
两个时辰过去,苏瑾玉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巡查铺子,进货出货,忙得不亦乐乎,却又井井有条,严谨有序。
直到傍晚时分,那渔夫才消失在大街小巷。
摄政王府中,渔夫打扮的男子已经换去装束,一身套黑色劲装,勾勒出浑身肌肉线条,一看便是从小练武的狠角色。
他单膝跪于堂前,对着主位上的男子拱拱手:“回禀摄政王,今日苏瑾玉和前几日一样,皆是忙于生意,并未有任何异常。”
“噢?”
萧玦一身玄色衣装,华贵慵懒,挑了下眉头。
一介女子,又贵为世子妃,不好好在家里歇着养着,总在外头抛头露面,倒是有意思。
瞧她这勤奋劲儿,卯足了力气扩张店铺,不像是单纯管家,倒像是要自立门户。
联想到近日京城中关于世子府上养了孟家女子的闲言碎语,萧玦更是坚定了苏瑾玉即将与谢清安和离的猜测。
古往今来,皆是男子休妻。
妻子休夫的,极其罕见。
“行,本王知道了,继续跟着去吧。”
萧玦唇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兴致盎然。
不愧是苏家女儿,是个妙人。
他很期待苏瑾玉接下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