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心中莫名的竟泛出了一点醋意。
谢清安眼角余光瞥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木盒子,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刚才那男人送给苏瑾玉的。
他大步走过去,抓起那盒子冷声质问。
“这就是那小白脸送你的定情信物是吗?真是无耻!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满身铜臭味儿的商人,能拿得出什么好东西来!”
说罢伸手将那盒子打开,只见里头整整齐齐放着各色花纹的布料。
这出乎意料的东西,直接让谢清安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布料?
苏瑾玉蹙着眉上前夺过那木盒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做的是布料生意,他拿了些布料让我对比花样,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定情信物,你脑子里装的只有风花雪月吗?”
苏瑾玉劈头盖脸一通质问砸的谢清安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
他尴尬的咳了两声。
“纵然这不是定情信物,你俩走的也太近了,你名下的铺子交给下人打理便好,一个女人整日抛头露面成什么样子。”
“与你何干!”
苏瑾玉气冲冲怼了一句,谢清安皱着眉头打量他半天。
以前苏瑾玉可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这般重的话。
看来真是在外头做生意久了,性子也变野了。
“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看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苏瑾玉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了。
以往对他还有个好脸色,不过是看着俩人还没有和离,如今自己赚了钱,生意也蒸蒸日上有了底气,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什么样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们成婚六年你对我冷若冰霜,孟倾一到家中,你便对她嘘寒问暖,你说我变成现在这样,可你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许是这几天太过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此时面对着这个共同生活了六年的丈夫,她的心里只有厌恶。
她在这偌大的府邸中消耗了六年的时光,居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个人。
“我真是后悔……”
苏瑾玉喃喃道。
后悔什么?
剩下那半句话苏瑾玉并没有说出来,萧玦的心像是被一只利爪狠狠抓住了,捏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多注意,不要丢了谢家的脸!”
扔下这句话,他匆匆离去。
苏瑾玉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多在这儿待一日,她都觉得这深宅大院像是吸人精气的妖怪,将她的生命不断的蚕食。
只有离开这里才能重新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