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件事表面上看是您的儿子伤了抚远大将军的儿子,实则根源在您这儿。”
王公公低声道。
“我?”
青阳郡主没明白王公公的意思。
“您仔细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是如今皇宫大内除了皇上以为第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咱家能提醒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都是皇上的恩惠,希望郡主娘娘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话,王公公甩了甩拂尘,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
青阳郡主怔怔地看着王公公的背影,脑海中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正当青阳郡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旁边的侍女突然凑了过来,小心翼翼道。
“娘娘,王公公方才所说之人,莫非是摄政王?”
摄政王?
青阳郡主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过来。
“一定是他!”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最近又刚刚在皇上面前提醒皇上提防的人,只有摄政王了。
青阳郡主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快,现在就去摄政王府!”
马车调转,车轮压在石板路上发出隆隆的响声。
车夫挥舞着马鞭,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大声呵斥着。
“闲杂人等避让!”
摄政王府距离皇宫很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阳郡主的马车便来到了摄政王府外。
摄政王府大门紧闭,朱红的大门上挂着硕大的牌匾,上书“国之柱石”
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先帝亲手写下,命全国最好的工匠雕刻而成,对于摄政王府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青阳郡主坐在马车上,命令侍女前去叫门。
摄政王府内。
萧玦端坐在书房内正凝神练字,远书急匆匆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远书这幅样子,萧玦挑了挑眉。
“远书,近日越发不像样了。”
远书一脸苦涩地喊冤。
“王爷,不是我忘了府里的规矩,实在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啊!”
萧玦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青阳郡主来了?”
看到萧玦竟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远书十分震惊。
“王爷,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她现在正让人在府外叫门。”
萧玦不疾不徐地写着字,语气中带着一点嘲讽。
听到萧玦提起这件事,远书就忍不住一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