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郡主越骂越难听,这些话传到了萧玦的耳朵里,萧玦面无表情,稳步前进。
一旁的远书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想要回去狠狠地教训青阳郡主一顿,却被萧玦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书房,远书立刻愤愤不平道。
“王爷,你刚才干嘛拦着我,现在是在我们府里,她竟然敢如此放肆,我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不成!”
看着远书激动的样子,萧玦忍不住笑了笑。
“你今日怎得这般冲动?”
听到萧玦这句话,远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听不得这些人说王爷的不是!”
萧玦想到刚才青阳郡主的样子,眼中带着杀意。
“既然她这么不安分,那就让他的儿子替她还债吧。”
“郡主的儿子最近在大牢里过的怎么样?既然郡主今日求上门了,也不好置之不理,是时候找人好好照顾照顾他了。”
听出了萧玦这句话里的言外之意,远书立刻激动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牢内。
青阳郡主的儿子蜷缩在牢房的角落。
他的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从前的不可一世如今已经消磨殆尽,整个人浑身发抖,恨不得将头埋在腿间,尽量不引起那些狱卒的注意,这样便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冯公子,今日可好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冯承修浑身顿时抖如筛糠。
他的声音像是蚊子般响起。
“好,还好……”
听到冯承修的声音,几个狱卒相视一笑,声音中有些不怀好意。
“既然冯公子觉得还好,那就是咱们哥几个没伺候到位。”
其中一个狱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看到牢房的门被打开,冯承修一脸惊恐。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啊!”
一阵惨叫声响彻牢房,直接盖过了大牢里其他牢房传出来的声音。
青阳郡主失魂落魄地回了府,一整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正当她感觉有些困倦,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院门被一脚踢开,冯河怒气冲冲地带着小厮闯进了青阳郡主的院子。
青阳郡主的丫鬟见状,连忙围了过来。
“驸马,郡主已经歇下了,驸马,你不能进去,驸马!”
冯河满脸怒容,一把将拦在前面的侍女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