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河赶紧将脸藏在扇子后,嘟嘟囔囔敷衍。
“这几日虫子多,昨日不小心被咬的……别看了,别看了!”
“我瞧着怎么不像虫子咬的,倒像是被挠花了脸!”
众人哄堂大笑。
冯河气的想当场发作,但一想到已经够丢脸了,便脚步匆匆直接走进金銮殿。
身后的笑声此起彼伏,那些人探究的目光如芒在背。
早朝时皇上也看到冯河手里举着个扇子,他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这两口子经常吵架打闹的事他从小时候就一直听。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既然两人经常争吵,那为何不分开。
后来长大了也明白,他们二人并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背后有着两个家族的牵扯。
皇帝不打算掺和将军府和郡主府的事儿也没有给冯河太多眼神。
反倒是大将军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散朝后谢清安走在冯河身后瞧见他弓着身子一副闪躲的模样,眉头皱的紧紧的。
他和冯河倒是没什么深交,不过自己母亲和青阳郡主倒是有过两次来往。
青阳郡主再怎么说也是当今皇上的亲姨母,身份尊贵,她的儿子自然也是金枝玉叶。
如今被下了大狱,夫妻俩不想着儿子还有心情打架。
谢清安摇摇头,很是瞧不起这般野蛮行径。
回到府中没多久,便到了午饭时间。
用膳食谢清安提起了这事儿。
老夫人柳氏眼睛一闪,说道。
“若是咱能够帮忙把郡主的儿子救出来,想必一定会让郡主欠咱家一个大人情。”
郡主身份尊贵,他们这些京中贵妇都想巴结。
谢清安蹙眉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青阳郡主是皇亲国戚,再怎么样当今皇上,也得看在她这个姨母的面子上放过她儿子。
若是能够帮忙打点一番,在皇上面前帮着说几句好话,说不定郡主会对他们青睐有加。
孟倾听了这话也立刻道。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清安哥哥也入朝为官想必认识不少同僚,和那些同僚一起上书替郡主的儿子求情,皇上说不定顺水推舟就放过了。”
在他们看来,皇上是想放过郡主之子的,只是碍于大将军那边不好交代,所以才会一直不闻不问。
他们几人讨论的起劲儿,坐在一旁的苏瑾玉听得直皱眉。
圣心最是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