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手段果然多,她真以为我拿她没办法嘛,今天就算拼着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一定要将她拉下来!”
看到孟倾眼中闪烁的恨意,小柳心里一惊,难不成孟倾还有后手?
“你去帮我熬碗药汁过来……”
孟倾从枕头下拿出一小包草药,里头是几根晒干的不知名的药材。
小柳见状有些担忧。
“夫人,这是什么呀?”
“这是活血草,有孕的女子喝了之后极其伤身,孩子必定保不住。”
小柳又惊又怕。
“夫人,为了一个世子妃,您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吗?怀胎本就辛苦,你现在万一喝了这活血草,对身体损害极大,到时候……”
“你给我闭嘴!按照我说的去做,哪来这么多废话!药熬好了把那丫头带过来,让他把药端给我。”
孟倾恶狠狠盯着她,目光凶狠。
小柳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趁众人不注意将这活血草加入了原本要端给孟倾喝的汤药之中。
做完之后,她迅速把苏瑾玉院子里那个叫文儿的丫鬟带了过来,嘱咐了她几句话。
这活血草药劲极大,喝下不到一刻钟孟倾便腹痛难忍。
小柳惊恐大叫着跑出了屋内。
“救命啊,老夫人世子快去看看我们姑娘吧!他流了好多血!”
谢清安眼睛一瞪,心里顿觉不好,赶紧冲进了屋子里。
只见孟倾疼的在**直冒冷汗,身下已经流出了一小滩血。
那刺眼的红,像一根针扎在了谢清安的心上,他赶紧怒吼一声。
“郭大夫呢!”
院中正在对峙的众人还不明情况。
苏瑾玉目光闪了闪,看来孟倾那又出事了,不过自己就不凑那热闹了。
郭大夫急匆匆从厨房赶过来,他正在煎药。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大人和孩子都没事儿吗?怎么现在又流了这么多血!”
谢清安眼眶欲裂,郭大夫也吓了一跳,赶紧抓起孟倾手腕开始号脉。
他心中一惊,方才孕妇的脉象分明只是有些虚弱但很平稳,此时脉象特别凶险。
“这……这位夫人刚才可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刚才只喝了一碗汤药,说是保胎药,结果喝下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又疼又流血了。”
小柳假惺惺流了几滴眼泪。
“这不该呀!老夫开的药方确实是保胎用的,我现在先替他施针保住性命!”
郭大夫迅速拿出银针将孟倾身上几处大穴封住,紧接着又拿出几颗续命丹来喂到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