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威胁我没有用,你把事情闹大了,对你应该也没有好处。”
“我的确是看出来了,姜小姐跟霍先生,感情似乎不太好。
男人最了解男人,你越是让他丢脸,他越是厌恶你,这个道理,你当了这么久的霍太太,难道不明白?”
姜晚西看着这位父亲,突然语塞,哪怕自己女儿做出再不堪的事,他也无条件的维护。
有那么瞬间,姜晚西还有点羡慕周幼欢。
秦瑜嗤笑,“好像谁稀罕他似的,只有狗才会把屎当成宝贝。”
“你……”周山海差点被她两句话气的背过去。
懒得跟秦瑜在这吵,他自己操控着轮椅走了。
秦瑜冲着他背影道,“小心点啊,别到时候把你这把老骨头全摔断了!”
“小瑜。”姜晚西蹙着眉,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秦瑜握住她的手,笑道,“没事,不要有压力,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我就是看不过这对狗男女,就算是换做别人,我也这么干。”
当初秦瑜从家里逃出来,身无分文,差点饿死在店门口。
是姜晚西救了她,给了她吃的,还借了她两千块钱。
姜晚西知道,她一直报答这份恩情。
除此友情之外,两人有着相似的命运。
秦瑜同样是从大山里出来的,虽然父母健在,但重男轻女。
不许她读书,还要将才十七岁的她嫁人,一气之下,偷了两百块,就这么跑了出来。
如果不是遇到姜晚西,她或许已经饿死了,也或许被人卖了,亦或许是其他凄惨的结局。
最后秦瑜还是被带走了。
姜晚西没有把事情闹大,事情闹大了,秦瑜的处境会更危险。
霍叙现在不管这件事,她还有回旋的余地,但霍叙要是插手,结果就难说了。
医院外,路边的劳斯莱斯车内。
周幼欢脱下身上的打湿的毛衣,穿上了霍叙的外套。
她一抬头,却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眼底的冷意昭示着他的不悦。
周幼欢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咬着唇,露出了委屈的模样。
“你生气啦?”
霍叙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沉声开口,“我和你说过什么?”
周幼欢低下头,小声道,“我只是碰巧遇到了,又不是故意去接近她。”
大概是想到刚才的委屈,周幼欢又含着泪,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