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啊,那你能分到多少财产?”
姜晚西没说话,说出来只怕都没人信,她应该是净身出户。
秦瑜眼皮跳了跳,“你别告诉我,你净身出户吧?”
“大概是的。”
“哎哟我去!他还是个男人吗?!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居然一毛不拔?这你能忍?”
秦瑜声音太大,引得病房其他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姜晚西扯了扯她袖子,“别说了。”
“他做这种事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这要是换了我,我不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嘴脸,都算我白活了!”
姜晚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瑜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回头我跟你一块去见那什么狗屁律师,哪有这样的。”
姜晚西搪塞道,“到时候再说吧。”
秦瑜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但没拆穿,她起身去接水。
将兑好的药递到姜晚西手里。
“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得好好休息,这要是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秦瑜话没说完,也是不想再让她难受。
她这一流产,以后恐怕很难再怀上了。
不想生是一回事,不能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我知道。”
秦瑜还要再说,忽然工作室打了个电话过来。
她又不得不起身准备走,“西西,工作室那边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你自己在医院可以吗?”
姜晚西一听,连忙摇头,“你快去吧,我没事的。”
“行,那我晚点再来。”说完又想到什么,她摸出一个手机放在姜晚西床头。
“这手机你拿着,方便联系。”
“好。”
等秦瑜走后,姜晚西将手机拿了起来,这应该是秦瑜的手机,有使用过的痕迹。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病房里又变得静悄悄的,她躺在**昏昏欲睡。
半夜隔壁床的说话声把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