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许多的事。
梦到那个凶狠的男人在打自己,也梦到那个女人,丢下她头也不回。
还梦到霍叙搂着周幼欢,一遍遍嘲讽她。
也梦到霍家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鄙夷、不屑,还有冷嘲热讽。
她好像陷入了那些不断循环的噩梦,无法挣脱。
这一睡,就是两天。
这次病的要比之前还重,一直浑浑噩噩的做着梦,有时候醒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醒了,还是在梦里。
眼看过年了,姜晚西病倒,有些人就不高兴了。
霍叙借此机会,带姜晚西离开霍家,回了御湖,霍振挺知道,并没有说什么。
大过年的有个病人躺在**,确实晦气。
霍迎看着前方,霍叙抱着姜晚西离开的背影,胳膊搭在霍贤的肩上。
她得意笑道:“你看,我就说拿我没办法吧。”
霍贤却高兴不起来,担忧地看了眼霍迎,“你还是小心点吧。”
霍叙虽然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恰恰这样,霍贤才有些担忧。
这霍叙阴着呢,指不定在憋什么阴招。
毕竟霍贤之前是在他手里吃过亏的,而且还是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种人最可怕了。
这话只得到霍迎一个白眼。
——
姜晚西昏昏沉沉间,总能看到眼前有人影晃来晃去,她也不知道是谁。
只有苦涩的药入喉,才会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本能地偏过头,躲开难闻的味道。
“张嘴。”
姜晚西摇头,“好苦,我不吃。”
霍叙将她的头掰过来,强行把勺子塞进她嘴里,尝到苦味,她立马吐了出来。
一大口乌黑的药汁洒在男人的衬衣上,霍叙深吸了一口气,将勺子扔回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旋即,他捏住姜晚西的下颚,直接用碗往她嘴里灌。
姜晚西拼命的挣扎起来,药汁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两人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