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顾苒的怨念,也从不是对她的抛弃。
而是,第一次见面,顾苒看她时陌生的眼神,和极力撇清关系的迫切。
击碎了姜晚西多年来,心中所有的期待和幻想。
她从未记得自己,在顾苒心里,哪怕一丝一毫,都不曾留有她的缝隙。
她的沉默在周山海眼里,成了心虚的表现。
周山海直接吩咐身边的李婶,“你去帮她。”
李婶应了一声,来到姜晚西身边看了眼。
不用扒,她肩上就正好有一根掉落的头发,李婶将其捡了起来,与顾苒那根头发放在一起。
又找了个透明的密封袋装起来。
周山海道:“你们现在可以走了,等出结果会通知你们的。”
姜大山却不干了,“你想得美啊,等出了结果,结果在你手里,是真是假还不是只有你知道?别以为老子没读过书就想忽悠我。”
姜大山在牢里这么多年,不管是系统的学习,还是在其他狱友之间耳濡目染,知道的东西可比以前多多了。
周山海额头跳了跳,“那你想怎么样?”
姜大山学着霍叙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但学不出他的气质,看起来像个地痞无赖。
“我要盯着你!”
周山海深吸了一口气,这短短一个多小时,他已经动了好几次杀心了。
周山海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切齿,“随你的便!”
想甩掉这个麻烦,周山海也等不得了,直接掏出电话联系鉴定机构。
只要钱够,最快一两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挂了电话,周山海道,“那就走吧!”
姜大山站了起来,“走就走!”
姜晚西道,“我就不用去了吧?”
结果如何,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她也不想知道。
周山海冷眼看向她,“我看你还是去吧,免得到时候又说我周某人作假,回头你们父女又来闹事,周家庙小,容不下二位大佛。”
姜晚西动了动唇角,没有再开口。
不知道怎么就活成这副模样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霍叙忽然道,“周叔,有些话我看还是别说的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