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直勾勾盯着她,她带起的水花,将他衣服裤子打湿了大片。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关掉花洒。
第二天。
熟悉的头疼传来,姜晚西捂着额头,缓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昨天的事全都断片了,她记忆还停留在饭桌上,喝酒的那一刻。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她愣了下。
又转过头,看到旁边男人的脸,她再次愣了下。
紧接着,她忽地坐了起来,拉开被子一看,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沉默了会儿,掀开被子下床,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上。
正要跑出去,忽然觉得浴巾一紧,她急忙摁住,才避免浴巾被扯掉的风险。
转过头,就看见一只大手抓着她的浴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你跑什么?心虚了?”
姜晚西抓着自己的浴巾试图扯回来,发现拽不动,也就放弃了。
她率先发问,“你对我干了什么?”
霍叙从**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幽幽地盯着她,“你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晚西动了动嘴角,她就猜到会是这样。
就因为她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不跑,说什么都会被霍叙倒打一耙。
她默了默,深吸一口气道,“你个大男人,我能对你做什么?就算我想做什么,以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你不想我也不做成吧?”
霍叙煞有介事的点头,“说的是,昨天我喝多了,也想不起来了,还指望你解释一下。”
姜晚西注视着他,看着他微蹙的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表情不似作假。
他最好是真不记得了。
“既然这样,那就当什么没发生过。”
霍叙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你在我**,很明显是你占了我便宜。”
姜晚西愣了下,“我占你什么便宜了?”
“那谁知道,不是得问你自己?”
“你……”
姜晚西懒得和他争辩,没好气问,“你直接说吧,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