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娇娜不知道张家和程家的恩怨,张昶勇却是隐隐感到其中必有情缘,从程小姐和母亲长得十分相像以及父亲看到程小姐失声叫出“雯雯”便可见一斑;而今天妹妹在程家的遭遇更证实了这一点,他曾派人调查过此事,虽然有所眉目,但因涉及到父亲的隐私,不便深入调查下去,在这种情形下,他如何能草率地去程家赴宴呢?只是诸多此事不便告知妹妹。
“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因今天有重要的约会才没能陪你去,回头我找几个人去把他们家的画馆砸了,让那个姓程的知道我妹妹不是好欺负的。”
“你是黑社会的吗?跟你爸是一个德性。当初要不是怀了宝娜,我才不会嫁给那个糟老头,后来才知道他竟是那种人。”
看到张娇娜惊讶地张大了嘴,吴洁芸知道失言忙住口。
在她母亲和哥哥左哄右安慰下,张娇娜才渐渐止住哭闹,然后回房把门一关,自己一个人在生闷气,直到晚饭时,才恹恹地下楼来。
桌上香喷喷的菜已摆好,一家人已坐定就等着他们家的大小姐入座。
“今天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餐,感觉真好呀!”
张垠魁露出难得的笑容,似乎很有感触地说。
“还说呢,你们父子两个整天在外面不归家,这还像个家吗?”
吴洁芸不满道。
“最近公司很忙,很多事情要处理,忙得焦头烂额,我都一把年纪了,谁不想回家颐享天年,是不是呀?”
张垠魁露出一丝疲惫,感慨道。
“谁知道你们在外面做什么了,整体泡在酒吧里。谈生意就要晚上到饭店才能谈吗?”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哼。”
张垠魁不再多说,转而看了一眼刚坐下的女儿,发现她只是低头不出声地吃着饭,不觉有点奇怪,平时她的话可是最多的,就问道:
“娇娇,听说今天出去参加生日派对了,玩的还开心吧?”
“不开心!”
张娇娜哼了一声没抬头,在碗里拨弄着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哦?难道有人欺负我们家的娇娇了不成?”
他带着疑惑和询问的目光朝夫人望去。
“别提了,今天我们家的宝娜被人家给撵出家门了,亏你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知名老总,竟然发生这样天大的笑话!”
“妈,你别再说了好不好?”
张娇娜气咻咻地把筷子一摔道。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娇娇,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敢欺负我们宝娜,我看他是活腻了!”
张垠魁说着把桌子一拍,动怒道。
“哎呀,你对孩子发什么火呀?平时一点都不关心孩子!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宝娜最近谈了个朋友,姓程,开了一家美术馆,今天是他妹妹过生日,我们宝娜欢欢喜喜地前去祝贺,没想到竟被他父母给赶出来了,我们娇娇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呀?这家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吴洁芸越说越来气。
张娇娜没等她妈把话说完就打断道,“爸,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怎么也让人想不通!我第一次上门,他们没理由这样做呀。对了!我想起来了。开始他爸妈对我也很客气,问长问短地,可我告诉他们,我们家的企业叫辉鹰集团后,他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对对,就是这样!爸,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们家和他们程家有什么过节呀?”
“你是说他们家姓程?”
张垠魁托起下巴略有所思道。
“对!不过他父母叫什么名字我没问,只知道都是大学里的教授,而且还是副校长、主任什么的……”
张垠魁紧锁的眉头更深了。
“我知道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张昶勇突然冷不丁说道,使他妹妹和父母都感到有点意外!
见大家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自己,露出疑惑的神情,张昶勇一时不免有点得意。
“是这样的,我和他家程公子也是旧识,曾经到美术馆拜访过他,而且他父亲曾做过我的老师……”
“难道真的是他?……”
张垠魁听到这里,表情显得十分复杂。该不会真的是他们家吧?他隐约感到内心有点刺痛不安,凝神望着儿子,期待着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
“他父亲的名字叫‘程昱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