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跟着节奏有模有样地晃了晃肩膀,嘴里念叨着:
“Percocets,
Molly,
Percocets。。。
Chase
a
check,
never
chase
a
bitch。。。”
陆靳笑了。
小周岩揉了揉后脑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刚刚那个人贴的真的是?”
陆靳朝远处那几个明显已经开始产生幻觉、正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的背包客扫了一眼,淡淡道:“是。”
小周岩吸了一大口橙汁,把杯子往怀里抱了抱,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陆靳:“我爸爸之前在书房打电话,说你开了家药厂。那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吗?”
陆靳直接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LSD更偏向精神致幻,和冰毒、海洛因这种依靠生理依赖控制人的毒品不同。虽然同样属于违禁品,但成瘾性并不高。在如今的黑产链条里,这类东西早已算不上什么暴利生意。纯粹是欧美那帮兜里没几个钱的穷学生和嬉皮士在夜店里自嗨的边缘货。
“我不做这些脑残货。不能让人在上瘾的东西,纯度再猛也没用。”
小周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追问道:“那你那家药厂每天到底在做什么?”
陆靳吐出一句最扯淡、但也最符合他死装性格的回答:“可乐。”
“……”
小家伙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骗人,你肯定生产犯法的东西。”
另一边,穆夏正在排队拿饮料。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带着点迟疑喊她:
“……穆夏?”
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周正的年轻男人。
穆夏盯着他看了几秒:“阿杜?!”
“真是你啊!”
阿杜脸上的兴奋藏不住。阿杜比穆夏大一岁。两个人从同一个幼儿园一直上到同一个初中,直到阿杜初中毕业上高中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这下,两个人在异国他乡遇到了,开始很自然地叙旧聊天,从幼儿园的事一路聊到大学。
“对了。”
阿杜喝了一大口啤酒,突然把话题一转,神色有些唏嘘:“小溪的事我听说了,闹得挺大的。”
气氛几乎是瞬间就变了。
阿杜的父亲杜年华,刚上任了A市的警察局长位置,阿杜对这些风吹草动比普通人要敏感得多。
他把酒瓶往旁边的护栏上一磕,带出来新信息:“我爸最近都快疯了。现在全市的公检法都在盯着这个案子,省里直接下了督办令,天天在上面催。我爸最近天天半夜两三点接到局里的电话,听他的意思,最近抓了不少人。”
穆夏立刻追问:“抓到什么程度了?那些被带走的女孩子呢?找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急切,甚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这才是她打从心底真正关心的东西。
阿杜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有些沉重地答道:“找回来一些。但听说……情况都不太好。有些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了,有些身体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现在都秘密安置在市里配合调查。”
“小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