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吓倒朕了。这脸抹的跟唱戏的小鬼一样。”
这句话打击了景贵妃,用手一摸满手都是脂粉。急忙洗了脸。此刻看着自然多了。
皇上道:“脂粉不可多抹,抹多了弄巧成拙。跟肖妃学学。”
皇上不由自主的提到了肖儿,景贵妃脸上不悦。皇上感到不太妥当,于是转移了话题。
“三月初三,正要准备一个家宴。这事就交给你了。王爷、贝勒、格格都要收到请柬。”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能做好。”
景贵妃忽热闪过一个念头,家宴皇亲国戚都要来。这个时候可以让肖妃丢丑,让她在皇族面前丢尽脸。想到这里景贵妃竟然嘴角露出了笑容。皇上感到很奇怪?
“贵妃为何发笑”
皇上驾临臣妾,高兴自然发笑。
皇上自言自语道:“笑得还奇怪。”
皇上和景贵妃坐在一起用晚膳,其乐融融。此刻的皇上已经忘了。滑胎后虚弱的肖儿。
景贵妃好久都没那么高兴了。
“皇上如果你每日到臣妾这里,用晚膳就好了。”
安总管用银针,将每个菜都检验了一遍,一样夹了一点递给皇上。皇上这才吃起来。
看到景贵妃得意的样子。
皇上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贵妃别以为你做的事朕不知道,朕不说不证明朕不知道。”
皇上这一句,吓得景贵妃筷子掉到了地下。急忙捡起筷子,差一点给皇上认罪。刚要跪地认罪。
皇上道:“有些事朕也是得过且过。朕心里有本账,如果还不知悔改,新账老账一起算,重则诛灭九族,轻则身首异处。”
景贵妃面如土色,手在发抖。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为了掩盖内心的不安,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安公公辛苦,本宫去去就来。”
安公公知道景贵妃的意思,她是去如厕了。在皇上面前总不能说那么明白。
皇上想只是一诈,景贵妃吓得筷子都丢在地上。滑胎之事还真是她干的。为了后宫稳定有些事只能过去。
景贵妃在恭桶上坐了好一阵,这才缓过神来了。不断地在心里叮咛自己,不可慌乱。皇上不说也就是放过了这件事。一会儿功夫满头大汗,擦了一把汗站了起来。
景贵妃回来之后,皇上晚膳已用完。
“去了何处?这么久”
“臣妾肚子不好。”
“传太医。”
景贵妃摇摇手,“不必了,此刻已没事。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大阿哥和公主大了,用银子会跟多,每月奉银不够。”
“着内务府,增加奉咸福宫奉银。”
安总管应道:“遮”
皇上说话算话,果真留在了咸福宫。两人翻云覆雨的了事之后。皇上沉沉睡去。景贵妃又惊又怕,很久难以入眠。天快亮了这才阖眼。她的双手紧紧地拉着皇上的胳膊,生怕他又走了。
皇上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刚要坐起。胳膊被景贵妃握地紧紧地,皇上的心软了。景贵妃还是爱自己的,还为自己生了一双儿女。轻轻挪了她的胳膊下了榻。
皇上起身景贵妃醒了,急忙起来侍奉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