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怔,刚想开口劝阻两句,被甩在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响起铃声。
沈辞恍若未闻,只是眉间皱得更深,信封已经被撕开一条裂边。
但下一秒,铃声响得更大,更是急促。
沈辞额角青筋浮现,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
皱巴巴的信封就这样落到地上。
他收回视线,没有施舍一眼。
冷静下来之后,他终于想起,沈夫人之前在云麓区给郁梨买过一套房子。
她孤零零的,要搬也只能搬去那。
跟他怄气的手段罢了。
她不能说话,从前还小时,一生气、或是难过,就爱躲进衣柜,抓着他的衣服掉眼泪。
要他耐心哄劝才愿出来。
搬家,大概也一样。
只是这次他不打算哄人了。
他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眼刚才的消息,便抄起衣服,转身向大门走去。
“跟我妈说,今晚公司突然有事,这饭我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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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月色恰好,谢今逢散漫倚在阳台的椅子上,盯着纹丝不动的聊天框,已经沉思半天。
他刚洗完澡,湿润的黑发利落地梳向脑后,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每一点都掐得十分精准。
湿身诱惑,这张照片拍得无懈可击,比杂质上那些男模都帅上几分。
郁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喜欢?
不可能。
那天晚上,郁梨摸了好几把他的腹肌,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薄唇紧抿,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沉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商议什么几个亿的项目。
耐心告捷,他截了张图发给江聿。
【网上不是都说要这样勾引吗,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那头单扣了一个句号。
随后回:【哦,可能当垃圾短信筛了。】
杀人诛心。
谢今逢更焦躁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眉眼间染上喜意,有些期待地点开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