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错了,那会是冬天,正逢雪季。沈辞转眼就和好兄弟跑去了瑞士度假滑雪。
等郁梨回来时,树枝都被风雪打蔫坏了。
她在梨树前呆站了很久,冻僵时沈辞从外面回来看到。
他发了好大的火质问她:“你不进屋想冻死在这里吗?”
看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残留的泪花,沈辞才想起她拜托自己的事情。
“我…。。我忙完了。”
他拉她,郁梨固执地站在原地不动。
“一棵树而已。”
第二天,他送来了一大袋树苗。
足够种植成好几颗梨树了。
可郁梨却再没种过,她明白寄人篱下能生存下来已经是奢求。
她没有资格养护任何生物,也不想再经历那种满怀着希望,又看着希望彻底破灭的难过。
直到搬到这里和谢今逢成为邻居。
他们在院子里重新种下了这棵梨花树,原本,郁梨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说说而已。
可谢今逢真的把树养得很好。
他的院子里堆满了各种肥料,周末她过来时也会看到他正在翻看种植类的书。
偶尔出差时,他就会请了园艺师过来帮忙料理。
看着窗外的一幕,郁梨拿起手机拍了下来。
她一直有记录生活的习惯,隔一段时间回头看,人生仿佛有了句点。
养了树以后她不时地会记录树的状态,然后上传到了朋友圈。
可点了上传后,郁梨才发现照片边缘的一角不小心把谢今逢框入了镜。
她正想修改,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谢今逢进来时,郁梨正一瘸一拐地要去给手机充电。
他担忧地蹙眉,下一秒又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
“我帮你,女朋友你就这么不听话吗?”
郁梨伸手摸了下后脑勺,不自在道:【对不起,我看你在忙,我想着我自己就可以。那麻烦你帮我充下电可以吗?】
谢今逢走进,看着女孩道歉是轻颤的睫毛。
该死,他好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头。
抑制处这份冲动,谢今逢接过她的手机。
转身拿来数据线时,消息提示音响起。
他本想顺嘴提醒郁梨,话语却在下一秒滞在喉咙间——
【小梨,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