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垃圾广告啊。
她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呢。
郁梨笑起来:【伤口包扎好了,我就先回家啦,谢谢你。】
谢今逢打量着郁梨,庆幸她没发现什么。
气氛恢复如初。
他放下手机,提议道:“手机还可以再充会电。你还没吃晚饭,应该饿了,冰箱里有草莓蛋糕。”
听到草莓蛋糕,郁梨瞬间睁大眼。
他什么时候买的呀?
谢今逢补充道:“我一个人可吃不完,放隔夜该坏了,女朋友,可以帮我解决一下这个困扰吗?”
当然可以!
郁梨笑得眉眼弯弯,点点头。
谢今逢进厨房后,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想起谢今逢的叮嘱,郁梨乖巧地坐在原地没动。
可电话铃一直没听。
是有什么急事吗?
郁梨有些着急,在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时她起身走了过去。
可脚上夸张的绷带让她走起路来有些摇晃。
突然,“嘭”地一声巨响。
郁梨侧头,方才还摆放完好的花瓶此刻碎裂了一地。
盯着那些碎片,郁梨的脑子只剩一片空白。
等她迟钝地反应过来后浑身已经骤凉。
从前在沈家,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沈辞的一个陶瓷摆件。
她忐忑了一下午,努力把东西粘好。
可沈辞回家扫过一眼后,还是道。
“犯错了,自己去领罚。”
他的罚,是在绝对黑暗的禁闭室里呆过一晚。
不痛不苦,可郁梨最怕,每次都是抱着膝盖把自己缩进角落。
她怕黑,他知道。
心情好时,他会抱着她轻哄安抚。
心情不好时,他也能以此为利刃,毫不犹豫扎进她身体。
管家为她说过话,却被沈辞冰冷驳回:“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