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
即使郁梨已经想好和他彻底撇清关系了仍旧免不了心情受到影响。
自从上次他以母亲为由让她回沈宅见过那次面后,他们再未碰过面。
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收到回复,如今亲眼看见她和谢今逢靠得这么近,胸口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某些人可是连七岁时走路都能肢体不协调摔倒,现在学滑雪。”
沈辞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郁梨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些被他嫌弃、被他丢下的记忆随着他的话再度重现,
郁梨的脸色瞬间变白,攥紧手套想转身避开,手腕却突然被谢今逢轻轻握住。
谢今逢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将郁梨护在身后“沈先生,说话注意分寸。她小时候的事,轮不到你现在拿出来当笑话讲。”
“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我和郁梨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你这个外人更了解他。”沈辞咬牙,语气更冲。
在“外人”二字时他还加了重音着重强调了一下。
可他却没在谢今逢脸上看到预想中挫败的表情。
“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她的事就和我有关。”谢今逢的声音没提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要是只会用过去戳她痛处,不如早点离开,省得扫了大家的兴。”
沈辞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谢今逢护着郁梨的样子,他的手指攥得更紧,却只能站在原地,
风雪飘进郁梨的眼睛,吹得郁梨眼眶有些发红。
她放下滑雪杖,比了个动作反击:
【没礼貌的混蛋】
把心底的不满发泄出来,总算痛快了些。
谢今逢看清她手语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他想替郁梨出头,上前把那个嘴臭的沈辞揍一顿,只是他没料到她已经学会自己反抗保护自己了。
他们站在那头是那样熟稔亲密。
沈辞站在这头。
隔着几步远,很近。
沈辞却跨不过。
他紧紧攥着滑雪杖,力度大到像要把东西捏碎一般。
这一刻,沈辞终于后悔过往那么长时间他没有耐心学过手语,去读懂她的语言。
他只能嫉妒着他们的默契。
徒劳无功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