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菲这孩子,什么都没跟我说。请进吧。”
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正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想必,他就是白晓菲的父亲。
听到动静,他勉强睁开眼。
白晓菲母亲刘清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小赵是吧?在哪家医院高就啊?”
“我不是医生。”赵东实话实说。
“不是医生?”
“不是医生你来看什么病?晓菲也真是胡闹!拿她爸的身体开玩笑!”
徐笑笑被吓了一跳。
“阿姨,能不能治病,不看名头,看疗效。让我先给叔叔看看,可以吗?”
白建业开了口。
“让他看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刘清往旁边站了一步,算是默许了。
赵东走到沙发前,蹲下身。
“叔叔,得罪了。”
他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白建业的手腕上。
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许久,他松开手。
又轻轻翻开白建业的眼睑看了看,让他张开嘴,观察了一下舌苔。
“怎么样?”刘清忍不住。
“叔叔,您这病,是不是每次要下雨的前一两天,左边膝盖的迎面骨,会先感觉到凉气,然后这股凉气会顺着小腿往下钻,钻到脚踝才停住?”
沙发上的白建业睁开了眼睛。
不等他回答,赵东继续。
“等到开始下雨,全身的关节才开始疼。而且疼起来的时候,不是酸,也不是胀,是一种尖锐的刺痛,尤其是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让人恨不得把骨头敲碎了才痛快。”
“你……”
白建业震惊地看着赵东。
就连他妻子刘清,也只是知道他疼,却不知道疼起来是这种感觉!
徐笑笑握紧了小拳头。
神了!太神了!师父根本没问,就把病人的感受说了出来!
“叔叔,这些年,给您治病的医生,是不是都盯着您的腿和关节?”
白建业下意识地点头。
“他们都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