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这个病,其实就是那次摔伤留下的后遗症。”
“当时您年轻,气血旺盛,身体强行把那片区域的瘀血压制住了,造成了一种已经痊愈的假象。”
“但实际上,那块受伤区域的气血,已经不通畅了。”
他用手比划着。
“这个堵点,就是您身体的薄弱环节。”
“几十年来,外界的风、寒、湿这些邪气,就是通过这个缺口,一点点渗透进您的身体里。”
“它们进去了,就出不来,越积越多,顺着经络往下走,最终沉积在您全身的关节里。”
“为什么您会在下雨前先感觉到膝盖发凉?因为寒湿之气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程度。”
赵东一番话说完。
白建业和刘清夫妇俩,被震住了。
这套理论,他们从未听任何一个医生说过。
什么气血、缺口、风寒湿邪……
听起来玄之又玄。
“那……那你的意思是……”
刘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先生这病……有得治?”
“能治。”
赵东吐出两个字。
刘清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绝望了太多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建业盯着赵东,“小伙子……你……你说的是真的?我这病……真能治?”
赵东点了点头。
“叔叔,您这病根子虽然埋得深,但病理很简单。”
“我需要一个能让叔叔趴下的地方,最好是床。笑笑,你来给我当助手。”
卧室里,白建业脱掉了上衣,俯卧在**。
赵东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针包。
针包打开,露出一排排银针。
赵东取出一片酒精棉,对徐笑笑说:“帮叔叔的右边肩膀和后背消下毒。”
“哦……好。”
徐笑笑接过酒精棉,擦拭起来。
赵东则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笑笑,看好了。”
“病根,就在这里。”
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白建业右侧肩胛骨下方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用力一按。
“唔!”
白建业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