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拉起还愣在一旁的陈念,又朝他妈和王婶使了个眼色。
“妈,咱们走吧。”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的感觉。
“哎!好!走!”
赵母挺直了腰杆,拉着王婶,跟在儿子身后。
几人挤出人群。
赵母一把拽住赵东的胳膊。
“东子!你……你老实跟妈说!”
“你这救人的本事,是打哪儿学的?在……在里头,你没跟人学坏吧?”
赵母的心都揪紧了。
儿子坐过牢,这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刚才那一幕,又是发夹刺穴,又是扯人衣服。
她真怕赵东是在牢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学了什么歪门邪道。
赵东心里一暖。
“妈,您想到哪儿去了。”
他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
“啊?”
赵母愣住了。
旁边的王婶和陈念也竖起了耳朵。
“我现在不是在药业公司上班嘛,还是个……部门经理。”
“我们部门叫中医药部,专门研究这些传统医术,什么针灸推拿,都是我们的业务范围。今天这都是最基本的急救手法,小意思。”
“原来是这样!”
赵母松了口气。
“哎哟!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这工作好!这工作太好了!”
“可不是嘛!”
王婶也跟着说。
“东子现在是神医!咱们村里飞出金凤凰了!刚才要不是你,那女孩可就真完了!”
从镇上回村里的路不长,王婶的嘴就没停过。
夸了赵东一路。
快到村口,王婶拉住赵东。